了过来,更没想到自己的血幡折在了两个毛头小子的手上,更更没想到的是我们可以分成两拨人。
但凡是这其中任何一件没发生,他都不至于这么冒险,还把血幡用上了。
不得不说,刘锅也有够倒霉的。
没多久,四岔路口阮云的车子出现在了视线里。
互相打过招呼后,容扶文带着三个小弟子上了她的车,而小新小方法医和剩下的警察弟子们则是跟着我往下一个坟地去。
下一个是宋智庆家里的,在东边。
阮云提前联系好了,宋智庆家里人已经在东边的坟前等我们了。
等我们到的时候,宋智庆一家四口已经站在了小道上等我们。
看到我们来了,那领头的男人憨憨笑笑,拉着面前的女孩就朝我们打招呼,一点也不显得陌生和拘束。
“您好,几位警察同志好。”
领头的男人应该就是宋智庆。
我从车里撇过了眼神。
他面容憨厚,但是咧着的嘴角,笑里藏奸。
眼角圆润却眼尾上挑,这是很明显的笑面虎啊。
小新先下了车,我才从车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