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们说了这个阵,我和爸爸才知道四方聚财阵实际上是五鬼运财阵。”
听着他们的话,我依靠着座椅,低下了头。
空阜当年还是有良心的。
容堂帮过他,所以他才会选择用五鬼运财阵帮容家提高生意。
可又怕被人察觉,所以在五鬼运财阵的基础上做了个四方聚财阵的假象。
而每逢初一十五要喝血是因为五鬼需要血维持阵法。
为了报恩,空阜还特地将五鬼运财改了一下,需要的血只要是容家人都可以。
这么看起来,空阜当年还算是个汉子。
我手撑着桌子,释怀了:“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那我也就不过多问其他的。只要容家不和邪修做一队,这个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五鬼运财阵很邪,可若是正常运用,没出事儿,倒也没什么。
容堂听到我的话,脸色严肃,声音高了几分:“辰小姐莫要给老夫面子,五鬼运财阵既是邪阵那就不该在我容家出现!我容堂光明磊落一辈子,绝不可能因为此事被别人话垢!这阵必须破!”
容堂倒是铮铮铁骨,铁了心要破阵。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的意思,笑道:“既然如此,那吃完饭后就去破阵吧。”
“如此甚好。”
他脸色舒缓了许多。
话音刚落下,包间门再一次被敲开了。
“请进。”
服务员推开门很有礼貌的对我们道:“您好,有位姓喻的先生找。”
刚说完,喻堪青便从后面走了出来。
进门后他先是对着师傅和郭老点头示意这才对着容堂和容阳笑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