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碍眼。
直到他们在无法直视这孩子的时候,一切都爆发了。
韩子麦那天是临时起意带孩子出去走走的,她当时真没想过立即就把他丢掉。
按照她的想法,她原本的计划是和杨准星一起,偷偷儿的把孩子送到福利院门口儿。
可是那天路上,她发现了一个岁数不算大的妇女一直尾随着她。
韩子麦不是傻瓜,热衷看各种社会新闻和报纸的她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极度惊慌,有带着些许兴奋的。
那一刻罪恶的因子活跃起来,她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只要那人成功把孩子带走,她以后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从此后,她不会因为孩子在福利院而****惊慌,不用怕她家的人把孩子带回来,也不用怕有一天,孩子长大了自己走回来。
只要这一回,只要这一回!只要她做好了,她就可以抛却现在这个让她自己都唾弃的自己,和杨准星一起重新做人、重新过活。
这种想法和声音,像涨疯了的野草,毫无顾忌的在她内心深处蔓延、咆哮。
当时的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有这种极度兴奋和极度纠结产生的副作用使她浑身乏力。
这种精神极大活跃、身体极大空乏的她,对那妇女视而不见,恍若无事一般专注的到小卖店买水,等她再低下头时,她的心空了。
就像已经空的婴儿推车一样,她有刹那的茫然;接着,便是发自内心的惶恐和巨大的悲伤。
她那一刻才发现,孩子不见了的同时,她的心也被豁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疼!真疼!
从那巨大缺口里流出的,是原本的她,是那个再不能变回来的曾经的她。
从那一天起,韩子麦和杨准星感情如旧,却双双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时的大家,都以为他们是因为孩子失踪而受到了难以言说的伤害,他们难以从那种无法遏制的悲伤中回过神来;对此,大家都选择了包容。
然而,只有他们夫妻清楚,在心口那块儿不可碰触的旧疮伤中,有他们夫妻毅然决然的选择;那种无法回头的、不得不拒绝的后悔的滋味,让他们几乎同时选择了遗忘。
……
“呃……真没想到,你姐姐和姐夫还有这么一段儿,真是……太疯狂了。”楚铮听完这段往昔,不禁叹了口气,摸摸下巴,道,“他们这种感情,是不是有点儿……嘶,有点儿忒……怎么说呢,有点儿忒病态啊!他们这种感情,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燃烧了别人,火热了他们自己啊!”
楚铮很不能理解这种感情:“那杨准星也忒不是个爷们儿了,为媳妇儿掉面子算什么!把伤痕推到儿子身上,靠,也忒不要脸了!有本事儿,水磨的功夫把媳妇儿哄好啊!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