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燕北辰朝章碧螺招了招手,“三娘,过来。”
章碧螺冷哼,“别给我使糖衣炮弹,没用。”
燕北辰愣了一下,“你是说,裹着糖的霹雳火弹?这说法倒是贴切。”
她不过来,他可以过去。燕北辰把轮椅弄到章碧螺附近,低声道:“唐家在朝中不可小觑,除了你我,孩子们多个靠山,不好么?”
章碧螺立刻转头,“大宝二宝小宝,快叫舅舅。”
虽然燕北辰声音不大,但唐晏听得真真切切,心里气死了:这个女人,果然见风使舵唯利是图!
尽管如此,他依然美滋滋地听几个孩子叫舅舅。小宝可会了,攀到他身上“啪叽”对着脸亲了一口。
唐晏的心都要化了,燕小宝就算不是我姐生的,就凭这一下,那也是我亲亲的外甥!
燕北辰由着唐晏臭美,对邢璟道:“邢大人义薄云天,燕某十分感激。此处山高庙远,不利长远打算。若是有意,可随行回京,本将军愿为你在刑部谋个差事。”
邢璟拜倒:“谢将军!在下不愿去刑部,只愿追随将军左右。”
燕北辰点点头,“大伙今夜收拾东西,明日辰时初刻出发。”
章碧螺想了想,说道:“可以晚半个时辰么?我还有件事,需带着孩子们一起去。”
因院子被毁,屋顶也成了露天的,章碧螺把孩子留在燕北辰那儿,独自回来收拾行李。
“三娘!”李芸娘爬上墙头,带着点儿小颤音,“刚才是怎么回事?我都吓死了。”
“你别怕,那帮人是来找狗的。”
“找狗要这么大阵仗?都打起来了!外面有兵器声,惨叫声,还有箭矢声,我这房顶子都坏了!吓得我带着孩子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章碧螺也不知如何解释,顺着她说道:“刚才的确有些冲突,我这边房顶也破了。”
李芸娘表示很怕怕:“这些人越发不受管束,可见青柳巷不安全。我这就收拾行李,带铁蛋和慧娘去驿馆住,你去不去?”
“我还有别的打算,不去了。”
李芸娘咬了咬嘴唇,“左思右想,还是得跟你告个别。我相公捎了信回来,这次归家要带我们娘几个去州府,不在这小地方了。如今这巷子不安全,我是要去见大世面的人,怎么能立于危墙之下?今晚去驿馆便不再回来,等我相公到了,自然有人来收拾东西。”
章碧螺愣住,刚才还想着要不要跟芸娘道别,没想到她倒先跑了。
李芸娘又道:“我不在这边,你一个人多加小心,莫要轻易相信别人。还有,隔壁那两人也少招惹,记住了没?”
说着,李芸娘拿出件东西,幽幽叹了口气,“只是以后呀,大宝见的世面可就不及我们铁蛋了。你放心,铁蛋出息了,定会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