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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碧螺干啥呢,她在写作业。自从到了船上,空间比马车大多了,燕北辰便天天灌输——“你要支棱起来,不能让人看扁。还说让话本子卖遍大熹呢,那笔字拿出来谁不笑话?”
自此,章碧螺过上了每天交作业的日子,哪个字写得不好,也是要罚三百遍的。
不服还不行,燕北辰让她给孩子做表率……
大宝找来的时候,章碧螺正在罚写“螺”,笔画太多心好累,她叹了口气道:“崽儿啊,你爹为啥对你这样,你仔细想,你往深里想。”
大宝托着下巴,“娘,我就是往海底想,我也想不通。你说,我不招人稀罕吗?”
“招啊。”
“我不是娘的好大儿吗?”
“是啊。”
“那怎么到了我爹那儿,就成了鲛人公主变成的泡沫了呢?”
章碧螺放下笔,她很想说你爹就是能装,情商低不说,还不跟咱们一伙!
唉,孩子太小,不能这么引导。
作为一个大忽悠,章碧螺安慰人特别有一套,“你想啊,他不把你当成未来的小将军,能这么磨炼你吗?”
一句话,大宝立马开心,表示暴风雨再猛烈十倍他都没问题。
前脚调整好大宝的心理,章碧螺回头就找燕北辰算账。
燕北辰刚喝了药,正拄着拐尝试走路,复健之路苦且漫长,刚挪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全都是汗。
章碧螺闯进来,跟在他后头一顿数落,最后道:“燕将军,你再这么对大宝,以后没人给你摔盆!”
燕北辰慢慢坐下,擦了擦汗,淡淡道:“没关系,他亲爹走的时候,他也没摔。”
章碧螺:……
走了两个多月,终于快到京城。
这天,一家五口带着舅舅正吃晚饭,燕六说有新消息,然后呈上一只信鸽。
燕北辰打开飞鸽传书扫了几眼,神色凝重,“信上说我爹——萎靡混沌。”
“什么意思?”唐晏急道,“我离京的时候拜会过侯爷,精神明明好得很。”
燕北辰眉头皱紧,“看来那些人越发心急了。”
大宝腾地跳起来,抓起自己的小破剑,虎着脸大声道:“我去跟他们拼命!”
章碧螺愁得够呛,“儿砸,你快把那玩意儿放下,咱们还没下船呢,你打算飞回侯府啊?”
二宝重重叹了口气,“娘,我还是太小了,没什么本事,现在想学都来不及。”
章碧螺问:“你想学啥呀?”
“我这小身板也打不过他们,下个毒总还是可以的。”
章碧螺气道:“燕北辰,你们家孩子怎么养的?一个个都这么虎?”
大宝纠正,“娘,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