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厨的调料,我眼睁睁看着葆福往碗里下香辛料、芥辣粉,你们当那黑乎乎的是什么?那都是醋!”
锦鲤咂舌,“不是吧?郡主尝不出来?”
葆福笑着扬了扬眉毛,“她急着保命,哪会在意碗里是什么。”
“那……这碗东西真的能解毒?”
“我管它能不能解,她敢把毒丸掏出来,有什么后果就自己担着呗。我已经帮她把丸子拍出来,还要怎样?”
霓夕想来想去,依然很担忧,“虽然用了假名字,却也无法完全避开。郡主若是找到夫人那边,或是下次遇见你,那可怎么办?”
葆福道:“夫人那边真有个丫鬟叫杏雨,几年前放出去了,出去后回老家改了名,康王府掀开地皮也找不着。以后遇见长宁郡主也不用怕,我改一下脸,她认不出来的。”
几个丫鬟叽叽喳喳,原本都不熟,结果一战破冰。
她们在外面交流完心得,都各做各的事儿去,章碧螺在屋里小声道:“燕北辰,你有没有点儿出息?我晕你也晕,你好意思么?”
燕北辰缓缓睁开眼,“好意思。”
“……”章碧螺一句话噎住,硬是没接上。
燕北辰道:“我若不晕,她第一句话就是:北辰哥哥,你老婆害我,你快把她捅死。”
章碧螺震惊,“这还真是她能说出来的,你了解得如此透彻,看来没少被折磨啊。”
燕北辰叹了口气,“她还有第二句。”
“快讲来听听。”
“北辰哥哥,你冲我扔匕首,我不能扔你,但是我得……”
燕北辰说不下去了,章碧螺倒是蛮有兴趣地在那儿猜,“她是不是要亲你?”
燕北辰忍无可忍,“章碧螺,你知不知道害羞怎么写?”
“知道呀,”章碧螺在被面上写了俩字:害羞。
“这不是写得挺好的?”
燕北辰无奈,“你说,我腿还没好,躲都躲不了,不晕还能如何?”
章碧螺十分同情:“这疯子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但凡是个正常人,怎么会在别人家里动手?而且一上来就是毒药这么狠的?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怕?”
“你们身份悬殊,她仗势欺人罢了。”
章碧螺叹了口气,“也对,我一个商户之女,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没了就没了。她有太后娘娘庇佑,拿人命当草芥,最后不过是不疼不痒的责罚。”
说完,她咬牙切齿地点评了一句:“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燕北辰轻声道:“我就在旁边,却让你受委屈,是我的不是。章三娘,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两年内,我给你撑腰。”
章碧螺翻了个白眼,“别吹了,你腿没好之前我可不敢指望。”
大概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