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乱跳,嘴一裂,笑容那个叫个灿烂很,接踵而来,理所当然地多了个响头谢。
“皇后娘娘,你是奴才再造的父母。奴才将来一有机会就会为了你出生入死。
“得了吧!好话不说,快起床吧!跟在叶大人后面到午房去吧!噢!是呀!快给忘记了吧!暮笙!一会你还要回来凤栖宫吃我们的金疮药呢!他这身伤呀!如果不点良药,一定会被传染上的!”
““好的,奴婢都认识的。
“去吧!”
“好的。”
叶落将小太监押下,暮笙亦急忙回到凤栖宫去,终究人命一人,便无人敢怠慢,至于卯凝安何以大费周折才救出一小太监,自然因为他出自慧妃云蛟宫。
“娘娘,不好啦!不好啦!出事啦!出事啦!”
卯凝安这才要去正殿最里面的书架找新书看,原本读不懂的帝王之道,居然是从头开始看,虽未能融会贯通,倒也确实消磨时光,只可惜这人刚刚走过,双手尚未伸过,便被妙茵一声呼喊制止。
“慌了,干什么去了,难道不是罚跪还没罚够?”
“娘娘!这是永妃娘娘写的家书啊!才来呢!”
此刻妙茵手捧一黄红两色信封,字迹娟秀,上书卯凝安亲笔启封,封上开口,似有查验,但也不足为奇,凡入此宫之信,不论究竟出自哪里,是否有疑问,均须开检,方可入宫。
“上面有什么内容?”
“永妃娘娘道:云国使臣即将进京。娘娘信中之意。望你想办法与使臣相见。应有所要!
“皇兄很迷茫!”
卯凝安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妙茵那么紧张了,这位本来远嫁他乡的王妃,遇到母国使臣,并不是件大事情,可如今,大齐跟云国之间的感情却是愈发扑朔迷离,一场大战争不可避免,因此此时提此请求,简直就是将女儿推向火坑呀。
“原以为凡事依父皇,就是能在皇宫里有一席之地。这样的人,用完时,也不打算一脚踹掉废物,实在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谋!
“王妃,娘娘向来心性单纯,皇宫里斗争不断,日无止息。本来有你相伴,或多或少有支持。可如今你来到大齐时,云国只剩下永妃娘娘一人。这次我们若不见云国使臣,恐怕娘娘也有性命之忧!”
“自是明白了。你要我想好了。看看怎么才能救出母妃!”
卯凝安接过妙茵手里的那封信,辗转反侧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人们更焦虑地在大殿上转来转去,时间不知道有多长,是忽然停了下来,使劲地拍着额头。
““我为什么那么笨顺水推舟不是吗?!
“王妃,你这个...”。
“信里说的话,想必有人对墨彤说过。墨彤绝顶聪明,自是知父王之意。因此我们瞒天过海,必遭猜忌。倒不如直接表白吧。只要肯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