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常品茶,能否传授些心得呢?”
赫家婆抬头扫了一眼花沫:“品茶先闻香。初入口,有雨后的清新。”放下茶杯,继续道,“细品,回甘渗甜。入喉不久,还留存茶韵。”
花沫按照这个说法,一模一样地用行动复制了整个流程,赫家婆脸上终于露出了“还不错”的笑容。
“行,品得差不多了,准备一下针线吧。”
“……”
婆婆一声令下,小媳妇进入了第二回合。
无奈刺绣实在太难了,它不像品茶那样,哪怕不会也能装个样子。一个时辰下来,花沫除了感觉灵魂出游了,不断反问自己那三个关于哲学的问题之外,还怀疑是不是魂穿了容嬷嬷,只不过没有小燕子和紫薇给她扎,所以她向自己的手指头下手了。
“唉,怎么连简单基本的针线活都不会呢?”赫家婆看着花沫笨手笨脚地,扎完中指扎小指,疑惑道,“听闻亲家母的刺绣很好,没有教过你吗?”
“呃,稚鱼愚笨,学得不好。”差点被原身的娘亲摆了一道。
看那又红又肿的手指头,赫家婆心软地决定暂时饶过她,“算了算了,过两天再学吧。”
“谢谢婆婆,我一定好好学。”呜呜呜今天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花沫不忘假惺惺地表示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
“一个月内必须得绣完两只鸳鸯枕。”赫家婆补充道。
“……是。”
淑女养成课实在太难熬了,还好下午的内务课比较轻松。
“我们赫府就在最繁华街道的边上,闹中带静,坐北向南,少夫人你看那边西厢……少夫人?”何伯化身小导游,热心地介绍府内的情况,但这游客怎么没反应呢?
何伯转身一看,这位新晋少夫人正咬着嘴唇,有点纠结的样子。
花沫发誓她真的有尊重他老人家,左耳是有认真听他讲课的,只是右耳被街上传来小贩卖力的叫喊声吸走了注意力。
“卖豆腐花咯喂——香甜嫩滑的豆腐花——”
她馋了。
“何伯。”但她不想光明正大地说她馋了。“你稍等一下,我去给大家买些豆腐花,天气太闷热了,吃点甜品好解暑。”
“哎呀,少夫人,这等小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何伯有点吃惊,本以为这位出身不好的少夫人只会制造闹剧,没想到人还挺好的。
“不不不,我去就好,你就坐着等我哈。”想想近段时间都不能出门,难得抓到机会放风,怎么能错过啊!
说罢,她一溜烟回到房间,打开木箱,随意抓了一把铜钱,应该够了吧?跨出大门,街上人不多,她尽量站得端庄优雅点,捏着嗓子温柔地喊住了豆腐花大叔。
“你好,那位帅哥,豆腐花怎么卖啊?”她挥了挥爪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