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是普通沙子的样子,没什么特别的啊。她对着纸条研究了一会儿,眯眼望天,按照这个太阳光的方向应该是到中午了吧。她的右手也握上去,定着不动,静候一秒。
两秒。
三秒。
三十秒过去了,天上飞过一只哇哇叫的乌鸦,地上的花沫继续维持这个古怪姿势。
就在过了第四十秒仍毫无变化的时候,就在花沫准备松手的时候,第四十一秒,一滴水珠打在她的眉心。顺势往上看,有阵光突兀地袭来,仿佛要把她射穿。
花沫头晕目眩,贴着墙壁滑下,眨了几次眼。等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面前立着一台正在跳动的心电监护仪,而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她自己!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的肉身,安安静静地躺着。
花沫有点恍惚,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虽然看过不少类似的剧了,但这可是她第一次经历穿越时空、灵肉分离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深呼吸几口,颤抖地走近床边,端详了半天。还好还好,依然有鼻有眼,四肢健全。
她将信将疑地学着以往电视剧的方式,躺上去跟身体重叠,再坐起上半身回看。
不行。
又重复了几组仰卧起坐的动作之后。
还是不行。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该歇斯底里吗?明明离得那么近了,但她目前却想不到其他方法回去属于她的时空里。该开心?起码现代的原身还没有被摧毁,那个承载她所有记忆的载体还在。
“医生,我女儿还要多久才醒?”
房门外传来花师奶熟悉而焦急的声音,暂停了花沫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