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干嘛!”
小屁孩真是要命,姐姐的腿都蹲麻了,花沫心里咒骂。想知道本姐姐在干嘛是吧?好!
她微微抬首,嘟噜几下双唇,看来不得不展示她在大学解锁的阿卡贝拉技能了。
“噗——”
悠扬的第一声,三水和阿竹以为听错了,不约而同地望向声源本体。
“噗噗——”
重复的第二声,三水和阿竹对望了一眼,面面相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噗——噗噗噗——”最后来一声收尾,花沫动动舌头,稍微添加了一丢丢r&b技巧。
此刻,身后的男人和男孩,都震惊了。怪人的放屁声不仅跟雷鸣一样响亮,竟然还能打转出来带着音调?
“好臭!随地拉粑粑不要脸!三水叔我们快走!”哪怕没有味道,阿竹这么一个做作boy,还是紧紧捂住了鼻子。
“难不成刚才雪球在这儿坐着等吃?哎呀快走快走!”受此情此景的刺激,三水进行了一番合理推测,正中了某花的诡计。
花沫心里求神拜佛,用余光瞥到他们俩拖着狗子一溜烟地走了。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地一屁股坐在土里,裤脚空嗖嗖地,还被雪球啃掉了半块布。
啊,这一天,她都经历了些什么鬼东西。
直至黄昏,花沫才终于抵达隔壁镇的桐城。
正如豆腐花大叔说的,赤毕山的山路还算平坦易行,不是她以为的那种穷山恶水之地,按现代的标准也称得上是a级旅游景区了。登山客和小食摊比较多,不难问路,因为乔装成男人,她也没遇上歹徒。如果不是被上午的事情耽搁,本来应该早就到了。
一进城门,几位大娘热情地迎了上来,包围花沫。
“公子,住宿吗?只要五两银子一夜哦!”左边的红衣大娘殷勤地给她扇扇子。
“大侠,来我家客栈,住满六天送一天呢!”右边的紫衣大娘朝她抛了个媚眼。
剩下的几位也是你推我挤,花沫被吵得耳朵疼,她想起每次下班出地铁,总有一群摩的司机蜂拥而上揽客,赶都赶不走。
“我,咳咳,咳咳咳咳。”
那啥,招式不怕老套,最重要是有效,大娘们果然纷纷嫌恶地作鸟兽散。
桐城看起来跟良城差别不大,太阳快下山,四周的商铺已经挂起灯笼。也不晓得人家几点打烊,她随意挑了一家露天大排档,客人挺多,看起来不像是难吃的。
“老板,来一碗云吞面,加两个大肉包子。”
“好咧客官,您先坐。”
花沫扬起脖子看了一圈,也就剩面前这桌空的。拍拍凳子,放下屁股,熟练地抽一双竹筷,提起茶壶冲洗。
“呵。”旁边桌子飘来一声嗤笑。
闻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