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转身,及其为难地问道:“裘姐姐……确定要怎么做吗?”
“嗯。”回话的人没有抬头,专注地把手里的纸张放到烛焰之中,看它燃烧成灰烬,明眸闪动,“送去吧。”
小君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把话吞回肚子里,端着酒菜上楼了。
裘蓝溪吹了一口飘落在台面的灰,把手浸入水盆里,好一会儿都没动。回过神来,刚返到大厅,她要等的人就回来了。
“你怎么跟她走散了?”她主动迎上前。
冷宁君一脸恼火,把月季花“啪”地一下放到地上,默不作声。因为他自己也没搞清楚今晚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一开始还算挺好的。
裘蓝溪看着他额角冒出青筋,决定不再追问原因,柔声道:“她自己在房里喝闷酒。你去看看吧,免得出岔子。”
“你说什么?”他睁大了眼,难以置信,“你这是……”
“冷公子不必多想,我只是出于朋友的好意,提个醒。”裘蓝溪截断了他的话,转头避开那诧异的目光,径直捡起地上凋落的花朵,摘了一瓣,“至于去不去嘛……随你。”
他垂下头,握紧了拳,静默不语。
有些话不必明说,他自然明白她这番用意是什么。
他承认,他的确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趁人之危这种事在他眼里,顶了多也就是增加点情趣罢了,犯不着上升去道德层面的高度。
他和赫卿弦因为生意而不得不打交道,看起来是和睦的合作关系,私底下赫卿弦表面入世,内里清高,而他自己则是里内一致流俗的那派。说白了,谁也看不起谁。
像赫卿弦这么一个伪清流,凭什么可以遇上花沫这样神秘、可爱、有意思的女子呢?
他妒忌。
沉默良久,他终于松开掌心,深吸一口气,起身跟她擦肩而过。
裘蓝溪没有抬头,但她知道,他一步步朝楼上走去了。
此时,花沫也不负众望,成功地把自己灌成了猴子屁股一般的红脸。
酒杯?摆设而已。她抄起整个酒壶,咕嘟嘟地往嘴里倒,势必要把心里那个让她不爽的声音浇灭!
什么贺天泽赫卿弦的,爱谁谁!
老娘都穿越了,还管什么守不守妇道的,呸!
一饮而尽,把壶身倒着晃了晃,这么快就没了?她打了个酒嗝,好像还没之前陪客户应酬喝得多,怎么今天喝这么点儿就开始晕了?
啊,懂了,她又打了个酒嗝,趴在桌子上想,肯定是原身的肉体不胜酒力了,太弱了。
砰砰砰!砰砰砰!
“走开走开!”她不耐烦地朝门外喊道,大晚上的谁这么不识相来敲门。
“是我,开门。”冷宁君平静地回答道。
她听出来了,又是那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