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不满意?行,念在他再次救了她的份上,再换一款!花沫作势要上手重新拆了纱布,又被赫卿弦按住了。
“算了算了,就这么着吧。”估计第三个也是差不多风格的包扎方式,反正有衣服盖着就好,别人看不到。
“好吧……”花沫泄气地盖上药瓶,眉间仍是忡忡不安,“这是第几次了?”
赫卿弦一愣,意识到她在问什么,淡淡道:“也没几次。”
见她一脸担忧不回话,他低眸,不在意地补充道,“他不会杀我,只是想伤我。”
只想伤他都派了三个刺客,若是有一天想杀他呢?那得遭到多少人的围攻?
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知道他过了多久。
“家族的事,责无旁贷。”他挽了挽袖子,遮盖着纱布,“只是连累你了。抱歉。”
她不懂,明明每次出事都是他救了她,怎么还要跟她道歉呢?
赫卿弦犹低着头,突然一双手从侧边攀上了他的肩膀,绕过脖子,凉凉的脸蛋浅贴着脖间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湿气。
若是有人问她,她也不知是源于什么。可能是后怕,可能是心疼?反正在这一刻,她很想抱着他哭。
她小声抽泣,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安抚孩童一般呢喃:“乖,没事了、没事了。”
到了傍晚,马车终于停在赫府门口。
“吁——”
“给你的赏银。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无言对马夫嘱咐道。
“是,大侠。”
无言跳下车,一撩帘子刚想唤人,又迅速脸红地放下了。
少爷和少夫人竟然头挨头,睡着了!
“大侠,这……”人家马夫疑惑了,啥意思,不下车了?这赏银莫非是要连马车也盘下?
“咳咳。”无言清了清嗓子,直接隔着帘子唤道:“少爷少夫人,回到赫府了!”
赫卿弦睁眼,一撩窗帘,是回到了。他拍了拍挂在他身上流口水的某人:“醒醒。”
“嗯……”脸上贴着的质感怎么软软硬硬的?花沫眯开一条眼缝,嗯?这是什么姿势?
顿了几秒,她才惊觉自己的头正躺在某人的胸肌上!
“哇!”她立刻弹开,低头看了看衣服,还好还好,纽扣系得严严实实的。
他哭笑不得:“夫人,刚才好像是你主动靠过来。”而她现在的表情,清清楚楚地表达了五个大字——[你这个禽兽]。
花沫捂了捂衣襟,才想起自己睡前哭哭啼啼,睡醒又翻脸不认人,继续不认账地道:“谁主动了!你做梦!”
“少爷少夫人,你们总算回来了!”
外面刚好传来何伯的声音,花沫趁机扯过两袋包袱,甩下某人,蹦跶着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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