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的欢愉。
窗外树林的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不知在为谁跟谁奏乐。
天泛起鱼肚白,屋子里的云雨将歇,满室凌乱。
……
翌日,日上三竿。
祁默修迷迷瞪瞪清醒过来,抬手揉揉太阳穴,正欲起身,惊觉不对,脑子里走马灯般掠过昨晚的一幕幕。
他瞪大眼睛坐起身,目光扫过床榻,只有他一个人,昨晚散落一地的衣服被收到了床尾。
他怔愣地看着那堆衣服,呆坐在床上,眼睛发直像个木头人,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呆呆坐了多久,他猛然惊醒,抓起衣服快速套在身上,也顾不得满身的痕迹了,先遮住再说,一丝不挂的感觉有点糟糕。
穿好衣服,马不停蹄往外跑,一路狂奔离开小院冲山林外逃。。
是的没错,逃,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