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车速也逐渐加速。
不过楚河看着车后三四百米处有微弱的灯光照来,并且以飞快的速度驶来。
估计是追兵到了。
不过三秒右后视镜就被打穿。
“爸妈妹妹你们赶快趴下身子,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楚河听着对面停车的声音,拿出自己的穿甲箭和其他箭矢,推开车门就是一顿猛射,连射十箭,整个车没了动静。
楚河走近想把箭矢收回,看着第一发穿甲箭直接从副驾驶射穿到后面车座人的头颅上,感叹威力有多大。
其他箭矢也是精准命中,运气不好的命中三四箭,都被打成筛子了。
楚河收回箭矢时发现副驾驶人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看剑鞘要比楚河的高级一点,楚河拿来把玩了把玩,发现要比自己的剑重,于是准备拿回去。
随后又把箭矢一一收回就回到车上了。
“没有受伤吧,看你浑身都是血。”楚母不禁担心道。
“放心,这都是别人的血。”
车继续上路,看着手里的剑婆娑着,出鞘有金属磨合的声音,自己的剑在战斗中已经磨损严重,准备用这个缴获的剑作为以后的战斗武器。
这种剑不仅极其锋利,吹毛断发,而且不惧任何腐蚀,平时也无需养护。
他在武器交易市场看过,最低要四十五万以上。
他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下,就重新插回剑鞘。
现在这把剑,已经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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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看到不远处有个乡镇,楚河决定就在此地暂时落脚。
别的城区的话治安很严格,查出来很难解释。
“爸,你爸车开偏僻一点,车咱们就不要了,车上都是弹孔,被警察抓起来就算我是武者也难不麻烦。”
说着楚河把车牌号撕成一块一块的扔到了不同的地方。
四人大包拎着小包才走了几十米,楚河扭头对着楚父说“把,打火机给我用一下。”
拿着打火机再随手拔掉几根树枝点着火跑到车旁边扔了进去,等看到整个车燃起来才走。
挨个敲着小旅馆的门,敲了好几家才有一家开门。
一个妇女,一脸埋怨的说“这么晚了才来,开几间。”
“三间吧,这不是路上车抛锚了吗。”
楚父一脸不好意思的说。
楚河一间妹妹一间父母一间。
先是到父母呢间商量对策,后来决定这次全部听从楚河安排,后各回各的房间准备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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