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想到历史这么快就重演了。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啊,这对父女采来的灵草果然都是一副德行。
“哎,这灵草被火熬制后会散发出恶臭,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尘长明转过头,却发现阿牟和林离不见了。
“哎?马呢?人呢?”
尘长明四处张望着,然后看见阿牟——那匹马居然载着林离居然漂浮在远处的半空中。
“少年,对不起,这味实在是太浓了,我受不了......”
白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它的声音依稀的传到了尘长明的耳朵里。
“你......”尘长明的身体有些发抖。
虽然是很臭,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尘长明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那匹马。
他也想要逃开,那铁锅中的灵草,哦不,也许是毒草发出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了,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只能说那味道比屎还要臭。
但尘长明想到之前林离也是强忍着这些臭味为他熬药的,他便再无退缩的念头。
他死死的秉住呼吸,除非是实在憋不住了才张嘴唤一口气。
“咦,你的身材好像还很挺不错的嘛。”
林离捧着脸,看着尘长明结实的躯体,蹲在地上犯起了花痴。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尘长明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好了好了,我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帮你涂药罢了。”
林离摆了摆手,她感觉再这么下去少年就要哭出来了。
她从身旁的铁碗中,取出那些被捣碎的草药,抹在了尘长明的伤口上。
只是尘长明受的伤实在是太多了,林离几乎把他的全身上下都抹了个遍。
尘长明就像一个泥人似的躺在幽暗的山洞里,欲哭无泪。
“这些草药对于治疗外伤可是非常有效的!等到明天早上,你的身体应该就可以勉强动起来了,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林离拍着胸口满是自信的说道。
而尘长明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当中无法自拔......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鸣山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会来拜访,所以平时与尘长明来往的人也就只有鸣山的村民。
虽然村子里也有不少漂亮的少女,但鸣山的民风淳朴,再加上尘长明一直将村民们当成家人来对待,故从未萌生过任何除了亲情和友情之外的情感。
也就是说,尘长明在男女之事这方面还是一块一无所知的白板。
......这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