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董秀哀叹一声,倒也没往心里去,转而兴冲冲地说起过年的事。
秦斯赶着驴车回家,在城里又买了些烟花炮仗回去,在现代时已经很少能亲手放烟花了。
小时候在老家倒是无所畏惧,但是长大后,各个城市都禁止燃放,过年也早已失了年味。
所以,不止唐绾期待这个新年,他心里也期待得很。
秦斯哼着歌儿回到家,远远地就看到家里亮着的暖黄灯光,走得近了,是一道伫立门前的高挑身影。
唐绾站在门口,看着归来的相公,露出欣喜又松口气的笑,“总算回来了。”
秦斯心头抽动,不等板车挺稳就跳下去,扑进唐绾怀里,“怎么不在屋里等我。”
“天色快黑了,我有点担心。”唐绾扶住他,手指先捂住秦斯冰凉的手,也不管驴子和东西,忙牵着他回屋,“你快暖和暖和,别着急脱衣裳。”
外边,秦光伟自觉去拉驴卸车,“小叔,你咋又买这么多炮仗,这能放到明年了。”
“我喜欢放这个,到时候喊全村的小孩来玩。”秦斯从堂屋探出头笑。
唐绾打了热水给他洗手,秦斯拿掉帽子,仰着脸让唐绾给他焐脸,“绾绾的手热乎乎的,摸摸。”
女人嗔怪,“知道外边冷还不早点回来。”
说着,伸手捂住了青年的面颊,摸了摸耳朵,看耳朵不凉后又回来捂住脸。
等秦斯觉得舒服了,他又拉着唐绾去找老大夫。
“我想着我的字实在不好拿出手,所以去找我的夫子给您写了一副,还请过目。”秦斯把春联展开。
老大夫嚯地一声惊叹,“这如何使得。”
“夫子往年也会帮左邻右舍写春联,您放心拿着就是。”秦斯把纸张放下。
老夫子笑呵呵地谢过,又给两口子拿了一兜子糖果点心,把人送出去。
唐绾和秦斯并肩走着,“那咱们家的春联也是先生写吗?”
“不,”青年嘟哝着,掏出个糖果剥掉外边的糖纸喂到唐绾嘴边,然后自己也吃一个,“咱们家的我自己写。”
唐绾笑起来,“我想的也是,相公的字不论好坏,我都喜欢。”
年前又开始下雪,衬得夜里更加安静,秦斯给自己放假,心安理得地不看书不练字,整日跟在唐绾身后,看她炸丸子,包包子,蒸馒头,炸蕉叶,炸糖糕,让家里时刻充斥着烟火气息。
秦光伟和唐老大闲下来就琢磨木匠手艺,给家里的鸡圈做了个奇丑无比但是又分外结实的新门,等到年二十八的时候,秦斯还煞有介事地写了个横幅贴上去。
“这写的啥?”秦光伟蹲在矮门前问。
“吃喝好喝,一路走好。”秦斯喜滋滋地搅拌浆糊,“这些都是以后要做卤味用的,可不得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