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放心,我肯定护着你。”女孩认真宽慰。
丫鬟这才收了声儿,擦擦眼泪,去检查东西,“小姐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毕竟小姐一个人在外,要是性子太软,容易被人欺负。”
主仆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红桑检查完礼物,“小姐,都收拾好了。”
“嗯,父亲有心想让我去海棠书院,这中间必要打点好才行。”陆可芯看着手里的信。
红桑好奇,“小姐,老爷跟这位陈县令是朋友吗?”
“爹爹跟他是同窗,后来陈伯伯考中了进士,爹爹考中举人就没有再考了,两人这些年还时常书信联系呢。”陆可芯解释道。
“可是海棠书院在上边的府城,小姐为何不直接过去,还要来找这位陈县令?”红桑问。
陆可芯收好信纸,“因为那边的知府大人跟陈伯伯是同乡人,老家都是咱们家那边的,自然有些交情。”
“由陈伯伯把我引荐给知府大人,就再好不过。”
红桑这才明白,“原来如此,不过小姐自幼饱读诗书,就算没有知府大人,通过考核进入海棠书院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用担心。”
陆可芯浅笑,“就你嘴甜,好了,咱们去用午膳吧。”
……
唐家,秦斯走到院子里活动筋骨,转了转脖子,原地给鸡鸭鹅表演了一套广播体操。
秦光佳过来的时候,就见秦斯一个人手舞足蹈不知道在干什么,“小叔。”
青年停下动作看过去,“光佳啊,进来说话。”
秦斯擦擦额上的薄汗,“你怎么来了。”
“娘打发我来问问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给家里赚钱。”秦光佳一板一眼地重复孙氏的话。
秦斯哦了一声,“瞧我这记忆,差点忘了,嗯……这样,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后天去找你们说清楚。”
“对了,大房这段时间怎么样?”
秦光佳说得莫名有喜感,“很惨,想要回房子和地,我娘不给,大娘就想来偷地契。”
“被我娘发现,挠花了脸,被打了一身的伤,我奶气得抄扫帚就打,我娘也挨了几下。”
秦斯“……”
听着像是秦家人会做出来的事。
孙氏肯定不会白吃这个亏。
“然后呢?”秦斯听得津津有味。
“然后我娘就当着一家人的面撕了几张纸,撕得碎碎的,说那是地契和分家契书,大娘当时就气晕过去了,大伯脸色也不好看,上来要打人,被我推了一把,撞到了井沿,差点掉进去,吓得半死,也不敢吆五喝六了。”
少年面无表情,“秦光正一直装死,家里的事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秦斯听得在心里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