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资源也落后。
秦斯曾经跟董夫子了解过,考进秀才的难易与各县的学风密切相关。
每个县的秀才都有定额,大县三四十名,中县二十余名,小县十余名。
在此基础上,如果学风浓厚,应考童生多,那难度就大,反之就容易。
如果当地自古以来尊儒重教,每考童子军多达三四千人,录取名额仅二三十人,竞争之激烈可见一斑。
若当地每次应试人数不足应进秀才之额,只要试卷文理通顺,考中希望很大。
而本县,就是前一种,虽说数量没有三四千这般,但也很多。
“你不用担心,县令大人为人也算正派,爱惜人才,你只当过去听课长见识,其余的话不要多说。”董夫子认真告诫。
“是,学生懂得。”秦斯点点头。
低调,有言道枪打出头鸟,文人相轻,更何况他是个两次考不中的,到了那不被嘲笑就不错了。
“这种聚会也可以携带女眷,你家娘子要不要一起带过去?”董夫子又咳了声问。
秦斯眸子一亮,掷地有声,“好啊!我现在就去找我娘子!”
青年乐颠颠跑出去,跑到摊子上,把唐绾吓一跳,“怎么了相公,是不是出事了?”
“绾绾,夫子说中午请你去吃饭,走,光伟,今天你看着摊子。”
秦斯拉着唐绾要走,唐绾还有点迷糊,“请我吃饭?夫子为何要请我吃饭?”
路上秦斯简单跟唐绾说了一下,女人忙摆手,“这可不成,那都是读书人,我怎么好去。”
“老师说可以带女眷,他既然告诉我了,就说明别人也有带的,我不信他们的夫人都识文断字才高八斗,绾绾都已经跟我学认字了又怕什么,而且……”
青年凑到她耳边,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也有点害怕,声音轻轻软软的,“而且我害怕嘛。”
“我两次都没考中,很丢人,我怕到时候有人欺负我,我说不过他们,绾绾陪我一起去呗?”
秦斯眨巴眨巴眼,可怜巴巴地望她,露出狗狗眼。
唐绾哪受得了这个,“那,好吧,我陪你去。”
“我就知道老婆疼我,没事,咱们先去问问先生到了那有什么讲究。”秦斯把人骗到手,高高兴兴牵着去董夫子那。
董夫子看秦斯那个没出息的便宜样就来气,瞪他一眼,“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
“老师现在可以说了,我听着呢。”秦斯笑眯眯。
唐绾心里暗叹,给董夫子行了一礼,“夫子,打扰了。”
董夫子又指着秦斯训,“你夫人都比你沉稳,你这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家夫人自然是样样好,老师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这个脾气秉性,天大地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