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因连忙点头,继续说到:“原来云大人如此不凡,在下在云大人面前就更加不敢隐瞒了。其实烈般若大人在凌门山一役中居功至伟,却还背负骂名,说实在的,我真是对此感到痛心不已埃”
云清更加震惊,在他的认知之中,烈般若就是凌门山一战中的败类,而眼前的桓因则是凌门山一战之中的绝代英雄。可如今,英雄却亲口说败类才是真英雄,这不禁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些更深层次的关键信息。
好奇之心大起,云清连忙问到:“薛大人,你是说烈般若大人才是凌门山一战中的真豪杰?”
一拍大腿,桓因大声到:“是啊!云大人可能不知道吧,其实凌门山剿匪一战,烈般若大人不是打了败仗,而是打了胜仗啊1
桓因语出惊人,莫说是把云清给直接说懵了,就算是烈般若,也是脑中突然如有雷霆炸响,呆在了原地。
凌门山一战烈般若部队除了他自己和桓因带回来的一共不到十人以外,其余全都惨死山中。烈般若大败的事实,已经如同风暴,将整个东方八天席卷。烈般若是败军之将,这已是不争事实,可怎么到了桓因的嘴巴里,败却成为胜?
尤其是烈般若,他是亲身参与了那一场战斗,知道自己连旧匪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如此,桓因的说法落到他的耳中岂不太过扯淡?
桓因脸上带着真切,继续说到:“云大人,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毕竟这种事情众口铄金,烈般若大人已经被众人骂得是狗血淋头了,谁都会认为他无能。可越是这样,其实我就越心痛埃堂堂铁血好男儿,却被人如此辱骂,我都不知道烈般若大人还能坚强的活下来,到底是经历了多么大的挣扎与痛苦。”
云清越发搞不懂,开口问到:“薛大人,你你说仔细点儿。”
桓因看到烈般若的脸上满是惊愕,却不乏鼓励,显然是极力想要自己继续说下去。于是,桓因开口到:“云大人,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自从凌门山一战之后,可还有谁听说过凌门山旧匪作祟的?”
云清思索半晌,最终摇了摇头。桓因立马开口到:“凌门山旧匪臭名昭著,自从我们发现他们来到东方八天以后,他们何曾消停过?而今,这帮旧匪如同消失,上面给出的说法是,他们离开了。可是,你觉得这个说法可信吗?”
云清感觉脑中如有一层窗户纸,可自己就是捅不破,于是他焦急的说到:“薛大人,你就直说了吧1
桓因压低声音,有些神秘的说到:“云大人有所不知,其实,凌门山旧匪已经一个不剩的被烈般若大人的雄兵剿灭!只是那一战,因为山中形势实在太过复杂,加上旧匪着实凶悍,烈般若大人,他是战至最后一口气,与旧匪近乎同归于尽,才完成剿匪任务的啊1
“什么1云清和烈般若同时惊呼出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桓因。云清是因为桓因的话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烈般若则是为桓因颠倒黑白是非的功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