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
可是,她们虽然羡慕郭清哑,却无法嫉妒她。
郭清哑不再是刚参加织锦大会的那个村姑了。
短短两年的时光,她跃升到一个她们仰望的高度。
当差距不大时,也最容易产生竞争和攀比心;一旦差距拉开太大,大到人连嫉妒的勇气都没了,便只能认命!
韩希夷倾心郭清哑,她们还有指望吗?
也有指望!
就是等郭清哑挑剩下了,她们再找机会。
可是挑女婿不比挑东西,别人挑剩下的东西拿来照样用;别人挑剩下的人,若他心里一直装着前面那个人,那日子可就辛酸了!
眼前韩希夷是这情形,方初也是。
方初断手退亲不管是不是因为郭清哑,单凭谢大姑娘珠玉在前,她们也难再入他眼,更别提入他心。
夏流星更不用说了,高攀不起!
“韩大少爷这是跟郭姑娘卖弄才干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高云溪无不酸楚地对韩希夷道。
清哑忙道:“人各有专长。我会煮饭做菜,韩兄就不会,对不对?我还会织毛衣呢,他也不会!”
郭少东管人事比人家少东差一大截,有些心虚,但又不想自暴自弃,因此不断鼓舞自己,她可是走技术路线的。
韩希夷见她一脸认真地数“专长”,跟他比煮饭织毛衣,愣了一会就开始笑。一面嘴边笑意不断扩大,一面也认真道:“姑娘说的很对!”
又对高云溪道:“在下并无卖弄的意思。”
清哑见他笑得和风一样轻柔,有些狐疑。
想一想:好像合格的领导者是不会事必躬亲的。
刚才她说得很可笑。所以他才笑。
她便拼命再找理由挽回脸面。
又想了一条,道:“一个少东首先要以德服人!”
她虽拙于人事,但在郭家的声望却一点不低。但凡她做出的决定和说的话,雇工们无不遵从,并未出现过一次先去请示郭守业或者郭大全等人再执行的情况。由此可见,她很少管人事却很受人拥戴。
韩希夷更笑,用力点头道:“很是!”
高云溪受不了他对郭清哑纵容的态度。插话道:“韩少爷。你既让我安排活动,那你能否为大家吹奏一曲助兴呢?或者画画?难得郭姑娘今天大喜,不然可请不动韩大少爷。”
说完双眼期盼地看着他。
韩希夷略一沉吟。回道:“以往在下常献丑。这也没趣,再怎么样好都腻了。如郭姑娘所说,人各有专长,今天不如大家拣自己擅长的都表现一番。也不评比优劣。如此既恭贺了郭姑娘,自己也玩了。别人也赏了,图个尽兴痛快!这才是汇聚的意思。高姑娘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