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余大人也就没有干净衣裳换,先要看妻子恼怒的脸。
杜氏怒不可逷,话如飞箭:“你骗我!你敢骗我!你今天到家,袁家那个今天到家。”余伯南默然不语。
他的确是为宝珠今天到家,收到赵大人信才半夜赶回。他也就在附近不远,所以回来得也快。
明天赵大人约他同去见宝珠说事情。
宝珠是余伯南心里的朦胧月,自己都不敢掬,何况是让妻子指责在口中。
拂袖就要走:“明儿找医生来看!多吃几贴药!”
杜氏在后面大哭大闹,把他的脚步系住:“不要脸!不要名声!不要廉耻!男人不在家,出去逛一圈儿回来就有了,还神神秘秘跟个喜事似的!”
“谁有了?”余伯南还不知道,先由猜测而有了一抹笑意。让杜氏又嫉又恨。
她的丈夫不喜欢她,杜氏不放心上。双方不爱的夫妻现代也一大把的抓,古代也不是净土。余伯南睡他的妾,睡丫头,嫖个院子什么的,杜氏还是奶奶不担心。
但当丈夫的旧爱是袁将军夫人?
这里面有丈夫以前用过情,有袁将军夫人美貌如花,得宠当家,有……杜氏独对宝珠不悦。女人对某个女人的不悦,全凭直觉,与证据无关。
直觉,也最能主导人的情绪。
杜氏劈面就骂余伯南:“你干的好事,你别装相!”一盆凉水浇到余伯南头上,反身欺身进前走上两步,拳头不由自主握住:“你再敢说一遍!”
他盛怒了。
杜氏怯色上来,往后退一步,想到自己没有错,愈发哭哭啼啼:“难道不是吗!你的妾在袁家!”
“呸!谁是我的妾!你再乱说话,一纸休书给你!”余伯南不会打人,把“休书”祭出来。
杜氏大哭:“袁家借住的褚娘子不是你的妾吗!你敢说以前没有过!”余伯南愣住,谁会告诉杜氏这些呢?
沉声问:“谁对你说的!”
“巧姨娘!
余伯南愕然。
杜氏见他力怯上来,怒气大涨,气冲冲骂道:“自己做事自心知!袁将军夫人回来,我就赶紧打发人去看她。我的上台面丫头可巧儿不在,就让巧姨娘去。去到以后,哼哼!”
余伯南追问。凡是宝珠的事情他都有兴趣。
“怎么了?”眉头耸起,但眸中却平和在追忆往事。
杜氏看得又拧手中帕子,哭道:“就遇到你的妾,那叫什么明珠的!得意洋洋告诉巧姨娘,说袁将军夫人又有了,我听到,就知道你今天一定回来,她都进家,你还能不进家?”
余伯南微笑,宝珠有了?
他见过小宝珠们。
两个小小子,圆滚滚。
香姐儿还小,他没正式拜访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