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柳至,这是为什么?”皇上冷冷问着。
柳至就一句话:“皇上,臣戴着孝呢!”
在他后面的柳家人齐声道:“回皇上,臣家有孝,不敢惹事!”
就这一句,欧阳父子几乎没晕过去。
这话几不能辩解,人家有孝,不管从哪头看,也不能惹事才是。
欧阳住大叫:“皇上,臣现有伤,”
“住口!”皇上忍无可忍发了雷霆怒,吓得欧阳住心头一寒,满腹又酸又苦又涩又痛上来时,外面来了两个宫车。
一个华丽气派,皇后所乘,可以称辇。另一个不能相比不说,嫔妃所乘,只能叫凤轿。欧阳容和皇后同时到达。
欧阳容听到也是大惊,怕父亲兄弟惹不起柳家,也是什么也不管不顾,哭哭啼啼上车就来,正和皇后遇上。
“回娘娘,前面是容妃凤轿!”
“回娘娘,那边是皇后娘娘!”
皇后在车里怒气冲天:“让她过来!”
容妃难免心头一惊,这不是狭路相逢不是?
本想避开,但来不及,皇后的人过来宣她。欧阳容硬着头皮下轿,往辇前跪下。皇后让人打开车帘,露出面容来看。
见好个容妃,打扮得跟个滴露仙子似的。皇后心头更是大怒,冷声带讥诮:“容妃,你这是去哪里?”
欧阳容心一横:“回娘娘,臣妾听说老父让柳至大人殴打,挂念老父,过来看视!”
“啐!”皇后不但不让她起来,听到这句话后,更是狠狠给她一口。离得远,啐不到,但当着人,欧阳容这算是奇耻大辱,只气得眼神直直,不顾上下的瞪着皇后。
皇后也忘记斥责她直视,前仇今恨一起上来,手指住那双美丽妩媚的眼睛大骂:“没廉耻的贱人!你们眼里没有我,没有国丈,就是大罪!还敢妄想来迷惑皇上!贱人,国丈西去还没有多久,你们就敢冲撞,想瞎了心的贱人,接下来你就要踩我是不是?”
“娘娘!”容妃眼前金星乱迸,都忘记哭,回道:“臣妾素来恭敬,您羞辱臣妾是为什么?”
女官们喝斥:“容妃不可顶撞皇后娘娘!”
皇后直接下车,气汹汹到容妃面前,避面就是一巴掌,打得容妃倒在地上,再对着容妃狠啐一口,骂道:“眼里没我的贱人,你倒还来问我!”
容妃怎么肯受得下去,御书房又不远,跳起来就往那边奔,边走边放声哭:“皇上,我要见驾,臣妾要见驾!”
皇后见她放泼,气得原地怔住。
守御书房的侍卫把容妃喝住:“娘娘止步,这里不许喧哗!”皇帝在里面也听到,心想这算什么?殿里面也是吵,殿外面也是吵,喝命全进来。
皇后盛气而进,容妃痛哭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