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惊天有波澜的奏折

作者:淼仔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露,要分袁训一半功劳。他不放心袁训,因此不会把皇上二字说出,他宁愿多办事,只要袁训把人指给他,告诉那些人,找他鲁驸马最起作用。

找来的人呢,可教化者,教化。心还怀不轨者,由皇上定夺。铲除异心,收伏同道,这是安邦定国的大功劳不是?

忠毅侯是个谨慎的人,自然要考虑,自然不能上来就回答,行与不行。

话说,他也不会说不行,他吃君王薪俸,敢说不行?

鲁豫胸有成竹的静静候着,他只怕没有想到,袁训面无表情在肚子里骂他。

……

这京里锦衣玉食吃饱了撑的卵子疼的富贵闲人,坐家里脑袋让屋瓦砸了,才生出这混帐主意吧!

如果是皇帝的意思,防患于未然,袁训不会说一个不字。但是这位上折子说什么严防,袁训只想骂鲁家十八代祖宗。

袁训生长于边城,离开的时候十一岁,到达京城十二岁。十一岁的年纪,半懂不懂的,对舅父的难处有些明白,不明白的就记在心里。

他是偷听到母亲和舅父说话,记下一句半句的没有忘记。

后来到太子府上,学的是精明强干,当差是勘查官员。人还不算成年,官场上暗黑内幕先装满一肚子。慢慢的体谅到舅父难处,觉察到郡王们虎视眈眈想吞并国公们,一心想回去帮舅父,又不能抛下母亲和姑母在京中。

这才肯答应舅父能定的亲事,内中也有舅父有如亲父的意思在,父母之命,自然不能违抗。

去安家选亲事,掌珠强,玉珠呆,宝珠太稚气,在当时来看没有一个是良配,也非选不可。

袁训那年娶妻,只求一件,性情好伴母亲,他就可以放心离去,回到舅父身边。

他先有一段外官不易的心思,再明了官场上的黑,对鲁豫的话恨之入骨。

这位驸马年纪已老,还扎在官眼里出不来。他常坐京中,只想从事情里弄到官,就没想到受郡王们拖累的人们日子难过。

就没想到那些人大多无辜。

就没想到他们以前、至今、以后,全都忠心,推他们一把,就没命,拉一把,还是国土子民。

朋党?

这位驸马倒说得出口!

他不知道袁训现在最怕听的,就是“朋党”这个词。

袁训拘着龙二龙三少出门,就是怕他们在京里和吴参等人走动过密,落一个“朋党”名,银河水都洗不干净。

就是怕龙二龙三和“朋党”难洗清,他的舅父老国公,也难免遭殃。

袁训自己都不能提,听到鲁豫说出来,内心恨的滚烫如火,还要装着没事人一样,对面那位还在等着响应他的好主意,袁训只想劈面给他一记好巴掌!

……

救人,远比害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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