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傲慢无比,给他一个大白眼儿:“侯爷果然能长进人,你怀疑我?”袁训失笑:“也是,你老冷是京里老鼠洞里班头,你什么时候出过错?”
“出是出过的,不过上了年纪,就很少出了。”冷捕头板起脸回答。袁训又笑上一笑,和冷捕头一起揣摩会出什么事情,想来想去想不到,刚刚太平盛世,不能就此认定又出反贼,没有足够的证据,先惹得人心慌乱,就先丢下来。
“我找你说话。”袁训道。
冷捕头因为没有答案闷闷:“我想也是,没事情你不来看我。”
“自家哥哥,我如实的说吧。那个林公孙是你抓的吧?”
话才出来,冷捕头闪电般给袁训一瞥,袁训也是聪明绝顶的人,愕然反问:“你说的带个女人孩子在京里的人,是他?”
冷捕头坏笑:“不是,是另一个。”
往房外看看没有人,冷捕头一字一句地道:“抓到林公孙的时候,他和一位总兵叫王恩在一起。”
袁训面容一僵,若有所思浮上面容。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记得鲁豫没有对他提过王恩。但从冷捕头的话里来看,林公孙和王恩的交情非浅。
而王恩又有一个女人和孩子,他们的身份上不尴尬。
袁训摇一摇头,这和他来前想的一样。鲁豫驸马一不小心,只怕就要掉到沟里去。袁训才不管他掉到哪个沟里,他打听这事,为的就是不辜负他的表兄,当今的皇上。
舅父国公对袁训有养育之恩,表兄皇上对袁训也一样。袁训不想才有过皇叔福王、定边谋反,又出来一个糊涂蛋的驸马惹皇帝伤心。
就在加福的生日过去以后,跑来对冷捕头打听。这一问,就把那个一直不会忘记,不时会自己在心里浮出来的王恩总兵给问出来。
袁训这就更镇定,微微一笑:“他过了明路的是定边郡王辖管部将,带个女人与定边郡王认得,也说得过去。”
冷捕头并不认为袁训说的没道理,但接话笑道:“难怪你军功多,你也这样办的?送给梁山王爷多少女人?真是的,你和他在京里见天儿打,什么时候开始送的?把我也瞒住。”
袁训反唇相讥,笑道:“送的你老婆。”
冷捕头和混混们处的太多,对这样的话并不着恼,皮头皮脸地反而把萧观也说进来:“梁山王就这点儿眼力?我老婆那样丑的女人,和他的王妃可不能相比。”
话涉到梁山王妃身上,就不是亲家母,袁训也哼上一声提醒:“大早上你没有吃酒,胡说什么。”
冷捕头一笑,把这个话题放下,接着袁训一开始的话道:“好好的,你打听林公孙作什么?”
袁训不喜欢鲁豫的行事风格,但与背后卖他不好是两回事。含糊的不说他:“有人对着我打听林公孙,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