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能让个孩子比我们大人品格高，我们可只能钻地缝去。”
&nb“孩子比大人品格高？”柳至苦笑复述，柳夫人和柳垣明白过来，也有苦笑。
&nb柳垣摆手：“罢罢，别说我服你，就是我不服你，这寿姑娘年纪小小做事不差，我也服你。”把柳至的手握住摇上一摇：“多谢那天你拦下大家，独你一个和忠毅侯打起来。”
&nb“所以管管孩子们，执瑜执璞回来也不要再打。对他们说，万人敌不是从打架开始。”说着，柳至攥紧拳头看看，有股子气又蹿上来：“我还没打够，你们都退后，打小袁全是我的事情！”
&nb柳夫人劝解：“听到打架我就心慌，我去和袁家走动，你也别再打了。”柳垣却眸子泛红，目视柳至道：“你这是白脸自己当，红脸给我们当。我不去外面打，家里再听到有人说你不作为，家里的架归我打，你别拦我。”
&nb柳至让他逗乐：“听起来你我是哼哈二将齐全，一个管家里，一个管外面。”
&nb柳垣郑重地道：“就是这样，你总要有个臂膀，不然你一个人也真是辛苦，还落埋怨。”说做就做，丢开柳至手往外就走：“我现在家里城外转一圈子，哪个再给我胡说，看我大耳光子给他。”
&nb柳至叫他：“哎，你还来真的，打自家人可不好，我就是说说。”柳垣把柳明等人想起来，在脑海里鄙夷他们。就是柳明身体好的时候，他也不是柳至对手。还敢向柳至挑衅，真是受伤药吃得糊涂。
&nb漫不经心答应一声：“我有分寸，”
&nb柳至笑着再问：“你不是来和我说三伯？”
&nb“有你在，我放心，也让三伯家里放心去。”柳垣信心满满回答。
&nb柳至好笑中，柳垣出去。柳夫人肩头有重担，去挑好衣裳，好去给加寿庆贺。
&nb宝珠见她来毫不奇怪，窃窃私语的是有些客人。太子依言，自己府里找一样东西，托言皇后所赏，加寿这一天面儿倍好，今年生日在家里，太上皇和太后双双送她过来，又把小六狠看上一天。
&nb……
&nb六月里，红花万大同接住萧凝念的船只，和执瑜执璞会合，七月里离太原只有一天的水程，消息过来，陈留老王妃西去。
&nb念姐儿大哭一场，执瑜执璞免不了陪着。船上早有准备，换上孝衣，雪白的一片在码头落船。
&nb一个俊俏的男人吸引住他们。
&nb念姐儿大喜：“是父亲。”旁边站着母亲和两个哥哥，尽皆孝衣。执瑜执璞上一回见陈留郡王，还是有福姐儿的那一年，陈留郡王来抱福姐儿，他们两周岁不记事情。
&nb后来听过许多姑丈的故事，会打仗这一条把兄弟们心思牵动。表兄萧衍志萧衍忠从军又让兄弟们馋虫大动，听表姐说是有名的姑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