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愤怒,哪怕对方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也无法原谅他的这些作为,更遑论他还想伤害他最爱的女子和他的孩子。所以他们父子当场决裂,滕霍想要带着熔媚离开,可是当时熔媚腹中已有身孕,那个孩子是滕泒一直梦寐以求的灵物,他又怎么可能放弃。所以他们父子之间的战斗从那时就一直延续到现在。”
羽鏊回想当时的场景,滕泒毕竟是多昆城的创建者,就算当时的滕霍是城主,可是城中诸人听从滕泒还是居多,滕霍根本不能动用多昆城的战斗力量,但是,滕霍本身的实力就很强悍,再加上,熔岩妖虎熔魁以及它的一众手下,玄羽飞豹羽鏊和飞羽城的力量,所以就算他们是与滕泒和多昆城为敌,其实也不尽然就落于下风。
但是,不知上天是否也要相助滕泒,就在这个时候,从来不曾发病的滕霍竟然发病了,他全身的能量躁动不安,身为圣灵师的他竟然无力控制他的圣灵,那些圣灵也是疯了一般见人就攻击,不仅是对多昆城一方的人,就连飞羽城的人也不例外,场面瞬间混乱。
而在这般混乱场面之下,实力大跌的滕霍一下就被滕泒抓住了,泯灭人性的滕泒竟以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相要挟,要熔媚生下腹中的孩子,以那个孩子来换取滕霍,如此条件让熔媚如何抉择?
但是滕泒到底低估了熔媚,它虽为女性,但它却是一头真正的魔兽,是滕霍的妻子,同时也是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母亲,在丈夫和孩子之间,它选择的是:自我牺牲!
熔媚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一举重创了滕泒,而且还将自身魔兽的天赋能力,以一种非常伤害自身的方式抽取出来,注入滕霍体内,以此来保护滕霍的安全,可也因为如此,熔媚的身体受到永久无法修复的创伤,它当时还身怀有孕,在生下孩子之后就过世了。
“这么说,无断就是滕霍的儿子?”即使已经是昭然若揭,呼之欲出的事实,可是阎依旧想要得到一个切确的答案,毕竟这关系到无断的身世,清楚明白一些为好!
“是,他是滕霍的儿子,滕泒的孙子,滕氏家族第三代最小的孩子。”没有任何迟疑,羽鏊一下给出肯定的答案,虽然这很残酷,一旦无断知道自己的祖父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他的母亲是被祖父害死、他的父亲现在丧失常性变得疯魔,不知那个年幼的孩子是否能够接受这一切如此残忍的事实?
“这个滕霍是因为没有像他父亲一样吸食鲜血,所以才变得疯魔的吗?”如果是的话,恐怕无断父亲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可能已经药石无效了也说不定,龙泽微微蹙眉的问道。
“或许也有这个原因,但是我知道,他之所以疯魔还有别的原因”羽鏊看向天空还在缠斗的两个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是被他的父亲以那个法阵的力量,生生弄成疯子的”
众人莫不瞳孔一缩,这个滕泒还能更灭绝人性吗?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这个魔鬼!
“滕霍得到熔媚的力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