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当众被打脸,是奇耻大辱啊!
克钲睚呲欲裂,本就被恨意充满的双眼此时更是布上一层极度的愤怒,就像慢动作,他缓缓的侧转过头来,视线慢慢对上面前的黑衣少年,“好,很好,你这贱种很好,本来还想给你一个痛快,现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贱种,听着克钲冲口而出的言语,阎强忍着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双拳渐渐握紧,一丝血红缓缓覆上他的双眼,他是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与雨枫(因为有着一点记忆,所以雨枫认定自己是被抛弃的弃儿,她对自己的父母是有着憎恶的情绪的)不同,阎并不憎恨自己的父母,他始终坚信自己的父母不是有意要遗弃他的,在他心里,他的父母就同一般的父母一样,是善良的,慈爱的,他对他们有着满满的憧憬和敬重,他绝不允许有人对他们有丝毫的不敬!
而克钲一口一个贱种,这个词汇辱骂的可不只是阎本人,这也是对其父母的辱骂,在这一刻,在阎的心底缓缓升腾起一种古怪的情绪,一种被亵渎,被冒犯的感觉,不是很明显,但却真实存在,令他无法忽视,更是令他渐渐的愤怒起来。
垂放于身侧的手掌握紧又再松开,阎的眼中明明灭灭,他虽然愤怒但同时也是冷静的,刚才那一掌的效果不错,虽然只是最最普通的入门级的大力掌,虽然他的手臂也是受到反震疼痛不已,但却没有真正受伤。
经过在禁境之中的长时间反复磨练,这招最简单的玄武技已然有着截然不同的威力,再加上他自身对力量的运用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如何转换,如何叠加,在受到反冲之时又该如何卸力,这一切他在禁境之中已经充分练习过,此时使用也不过是信手拈来,正因如此,他才可以一掌逼退克钲,而且最大程度减少自身受到反冲力的伤害,确保不会受伤。
刚才一掌只是一个试验,验证的结果一如自己心中所料,既如此……无言的冷笑在心里泛起,阎已经敛下所有的心绪,漆黑的玄力在身周缓缓流转,一副正准备大展身手,大战一场的架势。
克钲并没有察觉到阎情绪上的变化,或者该说,就算察觉到了,于他而言也是一样,一个很快就会死在他手上的家伙,他在想什么他又怎么会去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当他看见弥漫在阎身边的黑色玄力,看见少年脸色那淡漠的神色,心头的怒火更是猛地一窜,这是打算正面交锋?不再躲在那个魔武士的身后了?真是好大的胆量,好,我成全你!
看见身旁的阎摆出这样一幅正面交锋的架势,华悬心头有些诧异,他知道阎不是有勇无谋之人,但他们彼此也都清楚,阎不是克钲的对手,既然如此,阎为什么还要正面去面对这个对手,像刚才一样,由他正面对上克钲,阎的圣灵在一旁助阵,他自己则是伺机而动不是更好?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阎的举动已经引来克钲的全部注意,想要再做些什么来改变局面已经来不及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上了,华悬默默站在阎的身边,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