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又长的大红色龙凤喜烛。
上官承拉着她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了,就开始了掠夺,袁妙傻乎乎地任他索取,只是两只手紧紧地挂在了上官承的脖子上,不然她肯定会瘫软在地上。
半天了,上官承才将她打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双眼放光地看着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的心上人:“喜欢吗?”
袁妙眨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跟他一起这么长时间,两人虽是没有到最后一步,可前面什么都做过了,也就没有那么排斥,反而有些向往起来。
上官承再也不忍着了,开始慢慢地将袁妙身上的衣服脱下,不多会儿就把她脱得光溜溜的,滑腻的手感、白皙光洁的皮肤在大红色的床单上更加刺激他。
他跳下床,想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束缚给解决了,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怎么穿了这么多的衣服,这些衣服怎么这么麻烦。
结果因为心急,裤子刚褪到脚踝处就想往床上来,让裤子缠着双脚就这么直挺挺地摔在了床边,闹得袁妙想去救他,却看到他那张总是严肃认真的脸上满是尴尬,觉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干脆就侧过身体,单臂支头笑吟吟地看着上官承。
上官承从地上爬起来就正好看到他老婆曼妙的胴体横陈在大红色的丝缎床单上,那皮肤好得跟身下的缎子一样光滑,一副让他喷鼻血的样子,不对,没有喷鼻血而是开始流鼻血了。
他手忙脚乱地将那烦人的裤子两脚踹掉,拿了床头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往袁妙扑了过去,进入了洞房花烛夜最关键的一步。
上官承不知道是不是把积蓄了三十年的力气都留在这天晚上了,他足足折腾了袁妙一个晚上,要不是袁妙的身体不是凡人,估计都能让他折腾散架了。
快天亮的时候,袁妙虽是没有疼痛得厉害,可说是非常享受却也没有,反而酸胀得实在有些受不了,拉着上官承进了空间。
她原来只带过植物或是动物进来过,还从来没带人进来过,真怕带不进来,没想到只要她拉着上官承,就倏地一下进了空间,一点障碍也没有。
这充满灵力的空间,顿时让袁妙觉得身心都舒服了很多,而且在空间里居然有双修的功效,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体内不止增长了修为,还有了内力。
而上官承虽然开始有些惊讶于袁妙带自己来的地方,可还是知道修真的人有许多天材地宝,不是凡人能想象的,而且这里给他的感觉很好,他竟然能感受到灵力从袁妙身体里进入到了他身体里,在他的经脉里流动起来。
等最后云散雨歇,上官承终于问了出来:“妙,我怎么会感受到灵力从你身体里到了我的身体里呢,是不是我这也算是开始修真了?还有,这、这是哪里?”
袁妙有些后悔没有拿被子过来,两人这样赤诚相对,还是有些不习惯,干脆又领着上官承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方才回道:“刚刚那是我师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