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继续下去?”袁妙又问道。
王紫莹点点头:“还真是那么回事!还有吗?”
袁妙见她真正听进去了,又接着说道:“还有,因为他们是农村来的,总觉得自己不容易融入到城市里的生活环境中,他们的观念跟城里的观念有矛盾,比如说大家庭观念,邵医生还是老大,下面的弟弟妹妹谁有什么问题,肯定是哭哭啼啼上城里来找大哥处理,一个两个,你们给解决了,很可能就会有七大姑八大姨的大队伍也来了,你能跟他一起解决吗?”
她没等王紫莹回答这个问题,又接着说道:“我听说有的农村女人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来了客人只有男人作陪,女人和孩子都是在厨房里吃的。要是没有生儿子,婆家每个人的脸那叫一个难看,估计连月子都不会让你好好坐。当然,我也没说肯定邵医生就是这样的,只是他可能有机会是这样的。还有是像寡母带大的孩子,孩子就是寡母的一切,而且邵医生还是老大,他妈妈哪里会那么轻易地把对邵医生的掌控权交出来,本来婆媳关系就难处。”
刘梅是农村来的,对这种事情倒是很能理解,点头赞同道:“莹莹,这还真是有可能的,如果我留在城里了,我父母肯定会让我帮我弟弟的,我家还好多亏只有我弟弟一个人,可我父母两边的亲戚也不少啊,你们不知道,自从我分到了这边,好多亲戚都想来咱们医院看病。这一看病,我是又要管吃喝又要管找地方住,还得帮他们挂号什么的,如果钱少了,没得说,肯定是要帮着垫付的,不然回去就会说闲话,说我忘本了。这刚上了不到两个月的班,已经来了好几拨亲戚了,接待吧,实在是刚拿了一个月的工资,钱包太瘪,不接待又不行。”
她可能也是感触多,又接着说道:“我们家乡那边因为都是强体力劳动,没有男人不行,所以男人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像我爸爸那样的都很少,可真正家里来客人了,我和我妈确实是不能上桌陪客,都是在厨房里随便吃一些。”
刘梅这一发言,把个王紫莹说得都害怕了,这也太严重了,自己当时只想着邵医生人不错,对自己又比较细致,所以……,看来考虑得还是不算周全。
袁妙看到王紫莹的小脸都变了颜色,忙又说道:“我也不是说邵医生肯定是这样的人,就算是邵医生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是坏人,只是跟莹莹你不太合适而已。当然,莹莹你也可以为了他改变你自己,只是这样改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辈子,你确定自己能做到吗?”
这话简直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紫莹都要崩溃了。
还是杜冰看着王紫莹要哭的样子,安慰道:“莹莹你也不用太着急,这不是这么分析么,一切都是假设,你可以再测试测试邵医生。我家韩煜家里也是要钱要得比较多,现在妙妙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他给了一半给家里,一半留给我做家用。我父母只管我哥哥,不问我要钱已经阿弥陀佛了,所以我们两个属于白手起家,说得不好听,我现在连生孩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