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怀上,而同学朋友的,早就一个个当上妈了,有的甚至都要上小学了,而自己还是没有音讯。
她知道鲁翊心里也急,可是他从来都不敢问这事,怕她心里更急,两人还互相安慰,总是怕提起怀孕的事情会让对方更着急。
鲁翊都要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恨不得马上蹦起来将怀孕的老婆抱在怀里,他都要以为这一辈子,自己就没有儿女缘了,不过,只要范琳在身边,他也无所谓了。
真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居然能听到这样好的消息,他虽是没动,可眼里的眼泪却是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流得满脸都是。
终于等到袁妙将鲁翊身上的金针都拔了下来,鲁翊已经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范琳,夫妻两个简直是抱头痛哭啊!
袁妙和上官承也只得在旁边等着两人发泄完心中的情绪,好在两个人还记得有人在旁边,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双双转头过来对袁妙和上官承说谢谢。
“这事情可不能谢我啊,这都是鲁哥的努力呢。”上官承故意打趣道。
鲁翊伸出拳头捶了上官承胸口一下:“真没想到你小子,原来跟个冷面煞星一样,如今还会开这种玩笑了,到底是结了婚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不知道多好。
范琳又赶忙重新沏了茶出来,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敬袁妙和上官承一杯。
如今鲁翊的老毛病治好了,两口子又有了后代,那种激动的心情就别提了。
袁妙趁机问起秋哥和琴子的案情,鲁翊倒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说道:“那伙子人真的该剁了喂狗,不对,估计连狗都要嫌弃他们的肉太臭。你说好好的女人和孩子,他们给拐带出来,然后转身就卖给别人,整一个无本买卖,这世上哪还有这个来钱快,来钱多啊!”
“从古至今就是杀头的买卖有人干,赔本的买卖无人做啊!据说还有好多卖出去以后不甘受辱的妇女自杀死了的,你说这样的人死后不下地狱还能去哪里,来世也是要变成猪狗一样的动物,伤天害理啊!”上官承说道。
范琳可能是知道肚子里有了小生命,心情更加激动,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道:“原来的感受还没有这么深刻,可现在如果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让人给拐走了,我肯定是活不下去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知道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呢。老鲁啊,你可要跟检察院那边好好说说这些人的罪行,一定要让法院重判这些人渣!”
袁妙忙趁热打铁:“对对对,他这王八蛋这些年祸害了差不多上千人呢,不重判的话,怎么能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讨个公道?”
鲁翊连连点头:“是,你们放心吧,我会督促公安和检察院那边早日将这些社会败类宣判的,肯定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轻轻松松地逃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