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停地劝着金曦泽。
可金曦泽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一般,还是我行我素地往嘴里灌酒。
袁妙有些默然,金曦泽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因为她从小到大,金曦泽总是神采飞扬的样子,哪里会有这样颓废。
可他这样颓废能怪自己吗?为什么樊华不反省自己,反而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自己做过什么,他们想攀高枝就攀高枝,高枝跑了不要他们了,也能赖到自己头上。
她觉得自己不用心软,因为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这个心狠的女人还要把所有的过错推到自己身上,是自己没有在原地等他们,所以自己有罪么。
可她又不是贱皮子,一边打过去了,还要将另一边脸等在哪里让他们打。
上官承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俊美男人,心里很是不得劲,这个就是跟妙青梅竹马的人,从童年到十八岁呢,十多年的感情,他觉得心里酸胀酸胀的,好似里面打翻了一瓶老陈醋。
他忍不住抓紧了袁妙的手,袁妙反应过来,回抓了一下他的手,让他放心。
袁妙想着还是速战速决吧,不然自家男人的醋味不光自己能闻到,就是这一栋楼估计都能闻到呢。
现在已经快六月了,天气很热,夜风虽然还有些凉意,可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是开着的。
袁妙见金家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就对着那敞开的窗户挥出一些雾气来,这些雾气里有迷药的成分,可这些迷药很快就会消散,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客厅里坐着的两人很快就倒了下去,金曦泽虽是晕迷了过去,可手里的酒瓶子还是攥得死紧,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袁妙对上官承说道:“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办完事就出来。”
上官承却不想她再跟那个金曦泽有任何接触,反而拉住她的手说道:“你把那丹药给我,我去喂那个老妖婆!”
袁妙知道他的心意,心下好笑,却是依从他的想法,一反手就扔出一个小小的玉盒给了上官承。
上官承接了那玉盒,从拂尘上直接纵身跳进了金家,可能这溜门撬锁的活儿经常干,他跃进去的动作非常漂亮,落地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几步走到沙发前,从玉盒里拿出那枚丹药直接送入了樊华的嘴里。
上官承知道袁妙的丹药都是入嘴即化,不用自己再给灌水什么的,所以他只是回头又瞪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金曦泽就几步到了窗边。
袁妙将拂尘的隐身功能关了,上官承身轻如燕地从窗台上一个跟头翻上了拂尘,袁妙见他上了拂尘才将隐身功能开启,两人驾着拂尘回了家。
第二日早起,没有妈妈那能蹭饭了,上官承早早起床给袁妙做早饭。
看他表现这么好,袁妙觉得是不是昨天的金曦泽刺激他了,她蹭到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