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好了,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没有父亲,也没有母爱,如果他的父母在世,还这样对他好,他肯定恨不得将两个人供起来才好,哪里还会做出这种道德沦丧的事情。
这些人得到了那样完整的父爱和母爱,却是完全不懂得珍惜,真是可恨。
袁妙接着说道:“其实这也是杜冰的父母溺爱的结果,杜冰的姐姐就很坚强,虽然读书也不多,可勤俭持家,怎么说日子也过得去,而她两个哥哥,前世里杜冰大哥离了婚又找了个年轻漂亮的,结果把钱都骗到手又跑了。二哥却是染上了毒瘾,倾家荡产,老婆自然也跑了,可怜的是两个孩子,一个去了歌厅陪人跳舞,一个却是在街头当混混,日子都不好过。这样的溺爱孩子有什么好,最终还是害了孩子,不光害了孩子,连孙子都害了。”
上官承说道:“那你提醒一下杜冰,让她父母不要对两个哥哥这样,如果把拆迁款收在他们自己手中,起码将来两个哥哥出事了,还可以用这笔钱缓冲一下。”
“没用的,杜冰的父母对两个儿子那是真爱,就是牺牲自己也要对他们好。他们总认为养儿防老,将来还是得儿子养老,所以他们要尽可能地付出,让儿子养自己两个。其实前世我爸爸也是对我弟弟看重一些,我离婚以后没有结婚,赚的钱多,炜炜也花惯了我的钱,只有我妈会让我注意点,不能这样为我弟弟花钱,可我爸却是一句话也没有,也许是巴不得我把钱都花我弟弟身上。不过就算是这样,我爸爸在对于重男轻女这件事上,他口头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他也知道这事情不对。总之,怎么说也没有杜冰的父母做得这样过分。”袁妙也有些戚戚然,明知道是坑,拉都拉不住,就铁了心地往下跳,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这番谈话,让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这样的低落的心情一直维持到五天之后。
五天之后,出去旅游一个多月的王秋敏和袁海淼两个回来了,带了许多好吃的。
袁妙特别高兴,仿佛那样低落的情绪随着妈妈的回归就扫到了九霄云外,所以,她一直围着王秋敏打转转,闹得王秋敏几次差点踩着她的脚。
“这孩子,我不过出去一个多月,怎么就跟不认得我一样,死盯着我啊!”王秋敏满面春风地揶揄袁妙。
袁妙赖了吧唧地对王秋敏说道:“妈妈,我怎么觉得您和爸出去度了一次蜜月,这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啊!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看上去就跟我姐姐一样了。”
王秋敏脸有些红,伸出手掌拍了袁妙的肩膀一下:“这孩子,真能胡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