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背对着她,并没有去纠正自己的姓名,反正两个一加起来也是二。
独孤轻舞捂着脸道:“你……有手纸吗?”
“你觉得呢?”李一一没好气地反问。自己浑身上下就踏马一条草裙,哪儿来的什么手纸,手指头还差不多!你敢要吗?
独孤轻舞有些急了:“那怎么办啊!”
“要不要这么麻烦?你随便抖……呃!”猛然想起女性和男性在生理结构上的区别,无奈道,“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自个儿想办法。实在不行,扯两张树叶子意思下得了。”
独孤轻舞正打算这么做,李一一又补充一句:“不过那些树叶子搞不好就被虫子啊什么的爬过,当心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
“呛”,拔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一一浑身一颤,连忙把双手举过头顶:“没必要这么吧?我就说句实话而已,你这么暴躁,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独孤轻舞没有答话,割掉了一片裙角,解决完之后扔到一边,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胆小鬼!”
你一个连黑都怕的人,还好意思说我胆小鬼?要不是看她手里的长剑还没入鞘,李一一非得和她理论两句。
夜已经深了,两人面前的火堆已经熄灭,独孤轻舞眼皮子直打架,却不敢睡去——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偷看过自己洗澡的登徒子在。
李一一倒是没多想什么,折腾了一天,早就累得跟狗一样,靠着大树很快便吹响了号角。
梦里,他化身为受万人敬仰的大侠,被独孤轻舞绑在树上,然后拿刀子钆来钆去……
登时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惊醒,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独孤轻舞不知何时坐在他的旁边,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闭着双眼,嘴角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从她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玫瑰香味,李一一很是不解风情地戳了戳她的胳臂:“喂,独孤大小姐,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嗯?”独孤轻舞正做梦暴打登徒子,冷不防被他打断,睁开眼一看,登徒子就在她旁边!
下意识的要去拔剑,李一一抢先叫道:“干什么?大早上的,又要动刀动剑是不?你淌我一身哈喇子我都没说你什么,你不能以怨报德!”
“我!哼!”独孤轻舞轻哼一声,站起身来,摸了摸肚子,“李二,我饿了。”
李一一看了她一眼:“我也饿。”
“那你还不去找吃的?你忘了你昨晚说了要补偿我的事情了吗?”
“哎行,我去,你在这里等我。”这独孤大小姐一看就是那种没下过厨房的人,李一一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独自一人闯荡江湖,跟着几个师姐妹混吃混喝不香吗?
独孤轻舞拔出长剑威胁道:“你不准跑哦!不然,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回来。”
“人与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