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个,他甩手就是一刀将人家咔嚓了!
除了牛比,想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
村上制杖转过头,一脸愤怒地朝李一一咆哮道:“八格呀撸!好阴险的小白脸,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沙雕君!我地,一定要你死啦死啦地!”
说吧,手里的武士刀一抡,便朝李一一扑了过去。
那刀子实在是太长,阳光下散发着渗人的寒光。
李一一和独孤轻舞同时朝后面退去。
“受死吧!”村上制杖嘶声力竭地咆哮着,一张脸因为过度激动和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
眼看就要追上,村上制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结果没注意脚下,一脚踏中不知道先前那个倒霉鬼留下的血迹,瞬间扑倒在地。
那怕是有两米长的武士刀,“咯嚓”一声,从胸膛穿入,后背穿出,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村上制杖艰难地抬起头,颤抖着手指着李一一:“你……你!卑……卑鄙!呃……”
话音未落,便咽了气。
谁也没有料到,来势汹汹嚣张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两人,居然就这么嗝屁了!死法让所有观众都瞪大了眼睛。
“巴嘎!”自己手下两员得力干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跪了,宫本二哈气得满地打滚,嘴角更是不停抽搐。
旁边一矮子急忙上前把他按住,关切道:“二哈大人,你没事吧?”
宫本二哈捂着裤裆,额头上冷汗嗖嗖直流,艰难道:“我地……蛋疼!蛋疼欲裂!大大地疼!”
“我们走!”宫本二哈旧病复发,其他矮子哪里还敢停留,抬着他一溜烟儿跑了。
来得快,走得更快,除了两具已经凉透的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
半晌,围观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姚天罡搓了搓差点脱臼的下巴,清了下嗓门,大声道:“可还敢有人上台应战?如果没有,那我就要宣布结果了!”
四周的人纷纷把头来摇,台上那对破剑门的狗男女,不仅阴险,运气也好到爆棚!
就跟开了挂的主角似的,惹得起?
沉默片刻,姚天罡把手里的铜锣一敲:“那么,本次门派大比,获胜的,依然还是破剑门!下面我们三位裁判,将亲自进行颁奖!”
李一一激动得要死,本以为自己这次来参加门派大比,不死也要少一堆零件,没想到居然还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姚天罡将挂着红布的兵器盒递到两人面前,一脸和蔼道:“二位,这把神器以后就属于你们破剑门了。请妥善保管。”
“耶!”独孤轻舞一把抢过,夹在腋下,朝李一一挥了挥拳头,“李二,你说过不要的哈!这东西,归我了哦!”
李一一摆出一副大度脸:“切,不就一破烂儿吗?送给我,我都嫌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