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一匹马拉车,这辆马车却用了两匹马,一白一黑,一个白得吓人,一个黑得发亮,一看就知道这马儿不一般。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马车有两截车厢,也就是说,路上困了,自己可以单独睡一截车厢。就凭这个,必须给师姐点个赞。
当他掀开后面车厢帘子的瞬间,只听噗一声,不用想便知道,是那头蠢驴在打喷嚏。
后面车厢直接被一头驴一条狗给占据了!难不成师姐打算让自己和她们两一起,挤在狭窄的车厢里?
那岂不是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了?
虽然两人脾气都暴躁了一点,但颜值和身材都没得说,自己也不算吃亏。
事实证明,他完全是想多了,只见洛师师把一条打马的鞭子塞到了他的手里,说道:“你负责赶车。”
哎,自己果然是劳累的命啊!心里叹了一句,李一一扬起手中鞭子,朝马屁股上一抽:“架!”
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车轱辘的转动声,以及李一一的山歌声,越来越远……
“太阳出来我爬电杆,爬上了电杆我想上天,一把抓住鸟高压线,它把我送到了阎王殿。我送阎王两根烟,阎王封我做神仙,做了一年又一年呐,终于回到了人世间。我口里面嚼滴是大大泡泡糖啊,心里面想滴是那个花姑娘……”
一路走一路唱着师姐教给自己的山歌,独孤轻舞实在是受不了了,摸出一根竹竿,戳了戳李一一的屁股:“喂,我说你都嚎了一路了,山匪都让你吓跑了!没人送银子,咱们这几天喝西北风?”
李一一抽了抽鼻子,冷哼一声道:“不懂得欣赏!没品位。太阳出来……”
洛师师白了他一眼,喝道:“别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奔丧队伍来了呢!”
“就是!人家唱歌要钱,你简直就是要命!”独孤轻舞附和了句,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继续用竹竿戳了戳李一一的屁股,问,“李二,这是哪儿?”
“屁股。”李一一闷声答道。心道:这傻女人,自己又不是没长,怎么尽问这种脑残问题。
“屁股?”独孤轻舞一愣,一脸狐疑道,“你确定?”
“不是屁股难不成还是脸了?”李一一没好气道。
独孤轻舞简直无语,狠狠戳了他两下:“我问的是,这!是!哪!儿!”
李一一有些火了:“刚才是屁股,现在是腰子!我说你烦不烦?能不能不要问这种低智商问题?”
“你……”独孤轻舞差点气炸了,这李二还真是个低智商儿童,回答问题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自己问的是这个吗?
“算了,算了,他脑子被夜壶砸过,不太灵光,别和他一般见识。”洛师师拉了拉她的衣袖,朝外面看了一眼,摸着下巴道,“根据我闯荡江湖几十年的经验判断,这是……一个山谷!”
搞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