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急急忙地去了。
“你!”甘江窦指着甘局,看着他那副惨样,最终还是没继续骂他,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好好休养。”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自己那个大孙子甘喆。
要知道,独孤风云那老货下手从来都是没轻没重,希望他看在自己面子上,还没把他弄死吧。
不过希望很是渺茫。那老头是出了名的护短,事情关乎到他那个宝贝疙瘩,一刀把甘喆砍成两截,完全不是什么奇怪事。
甘江窦是个文官,骄奢淫逸的生活造就了他一身的肥膘,别说骑马,就连走路不到十步都要歇气。坐在轿子上,跟催命似的,两个轿夫跑得脚底冒青烟儿,可算是来到了百战府。
结果人家门扉紧闭,耐着性子敲了半天,总算是有人开门,一问,独孤老大人出去游街去了。还想多问两句,“哐”一声,家丁便把门甩了过来。
游街?游哪门子街?甘江窦满头雾水。
既然他不在,自己也不能硬闯,只得耐着性子在外面等。
约莫等了半刻钟,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找了过来,扑在甘江窦面前,翻着白眼,上气不接下气道:“老……老爷,不……不好了!”
“又怎么了?你马死了啊?”甘江窦憋了一肚皮毛火,说话不自觉地难听了些。
“不是……不是我妈!”家丁抚了抚胸口,继续说道,“喆公子,他、他……”
他了半天也他出个什么名堂来,甘江窦暴怒无比,抬腿便给了他一脚,怒骂道:“龟儿子,说话都不利索,我养你何用?”
家丁揉了揉屁股道:“喆公子,他被绑在竿子上,游……游街示众!还……还脱光光了!”
“什么!?”听得这话,甘江窦体内那股无明业火,噌一下从脚底板一路烧到了脑壳顶!嘴里大骂,“独孤老匹夫!欺我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