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明显不过。
“师姐,没了!”李一一急道。说着,还故意把身上抖了抖。
“你确定没了?”洛师师把脸一沉,指着他裤裆位置说道,“一会儿要是我亲自动手,说不定不小心就帮你捏爆了某些累赘,到时候别来喊痛。”
“这都被你发现了?”李一一哪里敢劳烦她动手,自觉从裤衩兜里掏出一锭大银。
“哼!你那些花花肠子,老娘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一会儿我叫你押什么,你就押什么,听见没有?”洛师师嘴上说着,丝毫没有去接的意思——她嫌脏。
然后又是五十两银子押了下去,师姐不是一般的头铁,前两把押大输了,这把依然还是押大。
结果又开出来个二三四,九点,依然还是小。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便输了一百多两,李一一那叫一个肉痛啊!
看得出来,师姐这个赌神,明显是吹的。
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师姐,我们走吧,你今天运气好像不太行的样子。”
“走什么走!”洛师师一脸不耐烦,把手一伸,“赶紧的,把你藏在鞋底、屁股后面、裤衩夹缝里的银票全都掏出来!”
我靠!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啊!
见李一一磨磨蹭蹭,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洛师师顿时火了,把衣袖一撸便要相劝。
李一一哪里还敢墨迹,索性把自己私藏的银票,一股脑都掏了出来。
“算你小子识相!继续押大!这把老娘必中!”洛师师又是一把银票扔了下去。
结果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半盏茶功夫不到,李一一的私房钱直接被她败了个精光。
看着那伸向自己的小手,李一一脸青面黑,直接将几个兜翻了过来,嘴里道:“没了,这回是真没了!师姐,咱们别玩儿了!”
“不行!”洛师师明显是输红了眼,把他一指,“给我脱!用你这身衣服,再换二十两!今天老娘一定要把他们赢得光溜溜的!”
你确定是把人家赢得光溜溜的,不是把我输得赤条条的?
李一一拼命摇头,拉着她的衣袖,苦苦哀求:“师姐,算了吧!给我留点面子啊!”
“呯”,洛师师猛地把桌子一拍,俏脸阴沉得有些可怕,咬牙切齿道:“你今天到底脱不脱?老娘马上就要翻本了,你在这里给我上眼药是不?一个大老爷们,眼光能不能放长远点?”
“师姐,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你不动手是吧?行,老娘亲自动手!”说着,洛师师一把将他按翻在地,作势要去扒他衣裳。
“别,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人权可言,李一一含着屈辱的泪水,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一阵寒风吹过,浑身一颤,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