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断送了自己一身的幸福。”
什么叫平白无故断送了自己一身的幸福?
李一一顿时不高兴了,转过脸道:“老爷子,你这话未免太伤人了吧?我可是破剑门的关门弟子,你知道什么叫关门弟子不?有我出手,你还不放心?我弹指间就能把那沙雕二皇子放挺!”
“咳恕老夫直言,李少侠你又何必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呢?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没事,我相信他。”洛师师小口咬着油条,身体坐得笔直,完全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李一一暗中朝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师姐,装什么像什么。
吃饱喝足,坐进早就停在百战府门口的马车,带着几个随从一路直奔比武场地。
今天是个大阴天,早就搭建好的宽大擂台四周,未满了吃瓜群众,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企图一睹洛师师的风采。
“哎呀!大家挺热情的啊!”
李一一春风满面,率先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手里折扇唰地展开,装模作样地在胸口摇了两下,跟国家领导人一般,挺直腰板朝他们挥了挥手:“同志们好啊!”
四周立马安静下来,围观的老爷们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他,然后齐刷刷地竖起了一根中指,嘴里道:“切,骚包。”
“让开,别挡道!”独孤轻舞一把将他推开,和洛师师手挽手走下了马车。
本以为能一睹芳容,结果大家看到的却是那万恶的面纱!顿时就泄了气。
擂台离地面足有两米高,上面铺着大红色的毯子,还好这回搭了梯子,不然李一一又只有爬上去。
李一一拖着一个沉重的蛇皮袋上台,二皇子一方却迟迟还没现身。
正要派人去催时,忽然人群后面传来一声锣响,紧接着便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二皇子驾到!”
人群很是自觉地分开,留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
紧接着便看到一顶大红色的轿子出现在大家面前,轿子四周挂满了大红花,一个光长相就十分喜庆的媒婆,扭着圆滚滚的身躯走在最前。
大红色的紧身袍子将她肥硕的身躯紧紧箍着,好几处已经崩开,露出软塌塌的肥肉,整个人仿佛一个肉馅装多了的粽子,行走间给人一种仿佛要爆衣而出的感觉。
身后那些轿夫也都一身大红色,胸前斜着一朵大红花,这哪里是来打擂的?分明就是来迎亲的!
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擂台下,媒婆急忙上前掀开轿帘,谄媚道:“二爷,到了!”
“嗯。”二皇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和疲惫,仿佛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实际正是如此,昨晚喝了一大盆药,精神抖擞的他和几房小妾大战到天亮,只休息了一个时辰不到,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打擂。
现在药效已过,头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