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李昭烈赶紧打断,一脸不快道,“你能不能挑重点?一大老爷们,咋这么墨迹?”
“不是你让我慢慢说,说详细的点么?现在还嫌我墨迹了?”李一一埋怨了一句,继续道,“烟云府内很是萧条,满地都是落叶,我走进去的时候,你猜我看到谁了?”
“烟云府内那么多人,这我上哪儿猜得到?赶紧说重点!”李昭烈白了他一眼,一脸不快道。
面前这家伙简直和自己那个弟弟一个德行,啰嗦得要死,让他打探个军情吧,三两句话的事儿,他能絮絮叨叨给你讲两个时辰以上,中间还不带一句重复的。
什么环境描述、心里揣摩,就连敌人姓甚名谁他都要猜测一番。为此,没少挨老爷子的打,但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
李一一摇了摇头说:“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这么猴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你不知道?刚才你自己不也说了,咱俩有的是时间么?我……呃,好吧,我们言归正传。”
“独孤家的二小姐也就是你的侄媳妇是吧?反正就是她在扫地,穿得很简单,跟个村姑似的。呃……后来我又听到她男人在喊要喝酒……”
“等等!”李昭烈脸上浮起一丝喜色,追问道,“你刚才说谁?轻柔的男人?你是说,莫狂他还活着?是真的吗?”
“是……”
“太好了!我就知道,天不会亡我李家!有莫狂在,他一定能重振烟云府的!”
“咳”李一一咳嗽一声,很是不忍地打断道,“那个,我觉得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比较好。”
“嗯,你说。”
“他虽然还活着,不过,哎……”说到这里,李一一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什么?”李昭烈急忙问道。
“他筋脉尽断,成了一个废人,只能躺在床上,每天借酒浇愁,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什么!?”听闻侄儿的现状,李昭烈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李莫狂虽然名气没有自己大,但在军中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被士兵们称为“飞将军”,可现在却告诉自己,莫狂只能躺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侮辱!这绝对是侮辱!李昭烈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也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起来。
关于烟云府的消息,没有一个是好的,李一一有些不忍,看了他一眼,小声道:“那个,还要听吗?”
“讲!”
接着李一一又把独孤轻语和老夫人,以及另外几名家眷的现状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昭烈早已经泣不成声,仰天大叫:“娘!孩儿对不起你,对不起整个烟云府!我有罪!我该死……”
铁链勒在他的肉里,鲜血横流,但他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李一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