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你就甭追问了。”李一一自然不会告诉他,那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姐。
咳嗽一声,把手往背后一背,一脸严肃道:“总之,我把话给你挑明了,这个时候站出来,无疑是再次将烟云府推进火坑!所以我必须躲在暗处,慢慢发展势力,等到我真正崭露头角的那一天,将不会再有人能能撼动我烟云府!”
李莫狂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赞成你隐藏起来,不过却反对你暗中发展势力!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我们烟云府,世代忠于陛下,忠于霜语帝国,绝不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将我们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妈妈的!还真是个死脑筋!听完他这话,李一一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火大!
再次拍响了桌子,咆哮起来:“你是不是长了个猪脑子?我一己之私?我踏马要是为了我自己,我大可以撒手不管!五年前的那场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你亲身经历,你难道就没有觉得那场战争很诡异吗?”
诡异吗?经李一一这么一说,似乎好像还真有些诡异!
但李莫狂的内心依旧没有动摇:“那……那又怎样?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去你大爷的!”李一一顿时就毛了,反手便要掀桌子,结果那桌子实在太沉,憋红了脸却没能掀得动,顿时羞愧得不行,旋身一脚朝旁边的椅子蹬了过去。
“咵嗒”椅子倒地,李一一的脚也跟着肿了起来,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叉腰指着李莫狂的鼻子咆哮道:“猪!你就是一头猪!君要臣死,臣我踏马凭什么要死?嗯?”
接着把衣袖一撸,继续朝他喷着唾沫星子:“他皇帝是人,臣子就不是人了?他比你多个蛋还是多个鸡?还是说,他拉出来的大便是金的?你这叫愚忠!叫死忠!叫傻忠!”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的份儿上,我今天非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不可!你扪心自问,你刚才那话,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对得起把一辈子托付给你的嫂子吗?对得起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百姓吗?”
“马勒个巴子,真是越说越生气!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兄长?踏马的,比我二师兄还蠢!你是怎么娶到媳妇的?妈妈的,轻柔嫂子是眼睛瞎了吧?”李一一越说越生气,直接把人家两口子喷了个狗血淋头。
李莫狂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就引发他这么大的反应,顿时就愣了:“你这话就有点过了吧?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什么混账话?”李一一不等他把话说完,一口截断道,“我说,我亲爱的兄长,你是不是对忠这个字有什么误解?记住,你要忠的不是单纯的某一个人,你要忠的是这个国家!懂不懂?”
“我懂,我都懂!但是,我知道,皇上待我们烟云府不薄,我们不能有不臣之心啊!三弟,你不要再固执了!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