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够了没有?你今晚是真的不想睡觉了是吧?”
“谁偷懒了?我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陶冶一下高尚的情操而已。”独孤轻舞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转身离开。
外面的两人同时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起身,又见她提着一个茶壶走了过来。
妈妈的,这死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我们这样很难受的吗?两人心里暗骂一句,再次捂住嘴巴躺好,继续苦苦忍耐。
“此情此景,不喝一杯怎么行?”独孤轻舞坐在窗台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不提防开水溢出,烫得她顿时一哆嗦。
“好烫!”独孤轻舞一声惊呼,二话不说将手里的茶壶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咚”,一声闷响,茶壶不偏不倚恰好砸在瞎子额头上,瞬间就起了鸡蛋大一个包。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那茶壶烫得要死,滚入怀中如同抱着一个火炉,瞎子哪里受得了,眼看就要叫出声来,旁边缺嘴手疾眼快,直接将拳头硬生生地塞进他嘴里。
瞎子浑身抖个不停,二话不说便将茶壶塞给了旁边的缺嘴。茶壶入怀的瞬间,缺嘴浑身一颤,差点也叫了出来,得亏瞎子手快,脱下臭烘烘的胶鞋塞了过去。
“呯”,独孤轻舞终于将窗户关了过来,两人再也忍受不住那折磨,从仙人球堆里一跃而起。
“嘶好烫!来,该你拿了!”缺嘴双手和胸膛烫得满是潦浆泡,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又将茶壶塞给了瞎子。
“妈耶!烫!你拿,你拿!”刚入手瞎子便惊呼出声,立马又将这烫手茶壶还了回去。
“哎呀,哎呀呀!”茶壶到手,缺嘴顿时跳了起来,马上又推了过去,哀嚎道,“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还是你拿,你不怕烫!”
“毛线,我怕得很!”瞎子赶紧又丢了过去,恰好帽子掉在了地上,急道,“我……我捡帽子,你先拿!”
“我拿帽子,你拿茶壶!”
“你拿茶壶,我拿帽子!”
两人推来推去,比孔融让梨还要谦让几分,最终瞎子忍不住了,把茶壶往缺嘴那鸟窝似的脑袋上一搁,嘴里道:“来,先把帽子戴起!”
“要得哇!”瞎子也没多看,将帽子一扔,拉着他便蹲了下去。
“滋滋”头顶传来什么东西被烫糊的声音,两人同时眼珠子同时往上挪动,这才发现缺嘴头上顶的根本不是帽子,而是那烫得不要不要的茶壶!
“你!”缺嘴气得不行,急忙把茶壶拿了下来,塞到瞎子手里,用手一摸头顶,早已经是焦糊一片。
“喊你拿!”
“你为毛不拿?”
两人又推了一番,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为毛不把它甩了?”
然后又同时一拍对方的脑门:“你真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