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独孤轻舞那股起床气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便骂了过去。
妈妈的,那老女人都已经嗝屁了,你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站在门外的白鹊玲顿时火冒三丈!沉声道:“小师妹,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独孤轻舞用极度不耐烦地口吻道:“你来干什么?”
“我有话和你说。”
“但是我不想和你说!快走!别来打扰我修炼!”独孤轻舞张口便怼了回去,然后抓起被子捂住脑袋。
你床上修炼个鸡毛!白鹊玲心里暗骂一句,隔着门冷声道:“师尊叫你去后山小树林,若是去得迟了,后果自负!”
去后山小树林?去哪里干嘛?难不成……她终于想通了,准备放自己下山,顺便再背地里送自己两件压箱底的宝物?
这么一想,独孤轻舞顿时睡意全无,翻身爬起,对着镜子随意整理了下仪容,这才提着剑出门。
一路来到树林外,远远地看着悬崖边跪着一个人,一头白发被吹得随风飘扬,看背影有点像是负责烧饭的林婆婆。
她在那里跪着干嘛?不冷吗?
独孤轻舞满脸不解,快步朝她走了过去,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血腥气息。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婆婆,你……啊?”独孤轻舞来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句话还没说完,林婆婆便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得老大,胸口一个血洞,正不停往外溢出鲜血。
探了探她的鼻息,早已没了生机。
记忆中,这是一个脸上随时都挂着慈爱笑容与世无争的老人,是谁会对她下如此毒手?
“是谁?是谁干的?”独孤轻舞警惕地站起身,转眼看向四周,隐隐发现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扒开一看,竟是一把沾满血迹的长剑。
拾起仔细打量一番,剑身宽度和林婆婆身上的伤口大小完全吻合,由此可以判断,这把长剑便是杀害林婆婆的凶器!
奇怪?为什么凶手要留下杀人凶器在现场呢?独孤轻舞满脑子雾水。
不好!师尊大大有危险!独孤轻舞面色一凛,正打算朝林子里奔去,忽然旁边蹿出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大声尖叫起来:“杀人啦!独孤轻舞杀人啦!”
不好!误会了!独孤轻舞急忙朝她追去,嘴里大喊:“喂,你别跑……”
那女人一边叫一边跑,很快白鹊玲便带着一群师妹赶了过来,装模作样地拉着她喝问:“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往她身后一躲,指着朝她本来的独孤轻舞,一脸后怕道:“是……是小师妹!她……她害死了师尊,还……还把林婆婆杀人灭口!现在还要对我下手!师姐救我!”
“这杀千刀的孽障!”
可怜独孤轻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