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敢扒拉我?”东山老坑怒了,顺手脱下脚上那臭烘烘的鞋子。
西山老怪丝毫不怵,一脸轻蔑道:“就扒拉了你又能咋的?”
“妈妈的……”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南山老鬼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很是潇洒地将头发一甩,顿时头皮屑如同下雪一般漫天飞扬。
指着他们道:“你两个争毛啊争?这大师尊和你们有关系吗?老夫出来行走江湖那会儿,你们还穿着开裆裤在玩儿泥巴呢!我,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你俩都靠边儿去!”
“闹什么?闹什么!”北山老抠一声怒喝,指着几人痛心疾首道,“这么大把岁数了,都不要脸了是吧?嗯?我都替你们感到不耻!”
不等他几个有什么反应,北山老抠咳嗽一声,上前拉着李一一的手,一脸和蔼道:“他们几个脑子都有毛病,徒儿莫听他们在那儿放屁,其实老婆子我才是他们的老大。快,叫一声大师尊来听!”
“个不要脸的!hetui!”
“妈妈的,找打是吧?”
“哎哟?我得怕你?放马过来!”
四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脚脚阴毒,如同捶猪一般捶得噼啪有声。
足足扭打了一刻钟有余,李一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心上前劝解道:“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啊!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还这么暴躁……”
“闭嘴,不关你的事!”几人扭过头齐喝一声,然后再次抡圆了胳臂捶在一起。
是是是!不关我的事!你几个打死最好!省得来恶心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李一一索性去屋内抓了一把瓜子,端了一根小板凳,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起热闹来。
“打啊!捶他腰子啊!”
“哎,你是不是傻?手断了,嘴是长来看的吗?咬他啊!”
别人打得热火朝天,李一一在旁边加油喝彩,动静自然惊动了府内的其他人。
首先赶来的是李一一的二嫂独孤轻柔,看着满地打滚的几个老家伙,顿时一脸懵逼。愣愣地道:“他们谁啊?这是在干嘛?”
李一一挥了挥手,摇头道:“不认识,天知道从哪儿来的几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干起来了。”
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心软,上前劝解道:“喂,你们别打了!出血了都!”
四人仿若未闻,打得越发激烈起来,一时间惨叫声在整个烟云府内回荡。从门口一路打到院子内,又从院子打到围墙边。
花盆打烂了不知道多少个,晒在簸箕里的药材弄得满地都是,就连墙角的那条黑狗都被他们误伤,躲在角落嗷嗷直叫……
“够了!都给我住手!”独孤轻柔忍无可忍,一声暴喝,如同半天里起了个霹雳,震得旁边的李一一耳根子发麻,手里瓜子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