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一懒得和她多说什么,拿起膏药便要朝大腿上抹,却被她一把拉住。
“你干嘛?”李一一满脸不解。
“你干嘛?”独孤轻舞反问道。
“我抹膏药啊!”李一一一脸莫名其妙,“难不成,这玩意儿是口服的?”
独孤轻舞呲笑一声:“你要是嫌命长了,可以口服试试!”
“那你拉我做什么?”
“这么用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你知道吗?师师姐一再吩咐了,这膏药虽然药效霸道,但有一个使用前提,那就是必须得把骨头打得稀碎,再敷上去,不然,嘿嘿……”独孤轻舞轻笑两声,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女人笑起来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李一一丝毫没有感觉到温暖,心里反而拔凉拔凉的。用之前,还要把骨头打得稀碎!这踏马……想想都觉得疼,一般人真的受得了?
不过听她那话的意思,要是不这么做,还有后遗症?李一一咽了口唾沫,顺着她的话头道:“不然会怎样?”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啦,顶多两条腿报废而已。”独孤轻舞面带微笑,满不在乎地道。
两条腿报废,还叫没什么?真是伤不在她身上,不知道有多疼是吧?
为了早点站起来,李一一咬了咬牙,心一横:“行,老子豁出去了!”
独孤轻舞在旁边提醒道:“李二,你可要想好了啊!这可是很疼的哦!要是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我劝你还是算了,安静当个瘸子也没什么。我不会笑你的,嘻嘻……”
你不笑?你现在就在笑!还行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木有。
“不就是碎个骨头吗?这算什么?小爷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李一一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打怵,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他平日里用来阴别人的板砖,闭上眼睛比划了半天依然还是没下得去手。
“李二,你是不是下不去手?没事,有我在呢!我可以帮你啊!”独孤轻舞搓着手,显得十分兴奋。
李一一瞅了她一眼,抱着怀疑的态度道:“你……确定没问题?”
独孤轻舞将胸口一拍,信誓旦旦地说:“放心,老娘是专业的,保证你舒服得要死!”
这话不假,这个傻女人干别的不行,朝队友下黑手、搞破坏,不是一般的专业。连师姐在她面前,估计都要自愧不如。
犹豫片刻,李一一还是将板砖递了过去,眼睛一闭,咬紧牙关,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
独孤轻舞撸起衣袖,把板砖在手里掂了掂,一脸认真道:“准备好了吗?我来了啊!”
“来啊!”
“我真的来了啊!”
“来啊!”
“我真真的要来了啊!”
“那你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