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一一顿时一脸为难,“我还真的做不到。”
“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李一一一脸诧异地看着她,显然是不信。她都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要是真有办法,还会等到现在?就算有,估计也是馊主意吧。
独孤轻舞顿时俏脸一寒:“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老娘?你别忘了,我可是你师姐!”
踏马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师姐也是你自封的!李一一琢磨着她还在生理期,这时候自然不会去和她斗嘴,不然讨不到好处。
于是顺着她的话道:“那你说说,什么办法?”
独孤轻舞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傻?正门出不去,你可以挖地道啊!”
挖地道?这个主意不错,但李一一还是没想通,指着自己的脸问:“为什么是我?”
独孤轻舞两手一抄:“我不方便。”
“那你方便的时候怎么不挖?”
“不想挖。”独孤轻舞很是直白地回答道。
很好!在生理期愣是连理由都懒得找了,偏偏你还不能和他讲道理。
李一一指了指自己的腿和手说:“可是我现在是伤员啊!我觉得我也不太方便。”
“你这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独孤轻舞站起身,一脸严肃地道,“正因为你是伤员,所以你才要多运动!运动能让你的伤恢复得更快,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出来行走江湖?”
李一一顿时一脸懵逼,仰着脸看着一脸严肃的她问:“这……这些都谁告诉你的?”
“师师姐啊!”
好吧!就知道是她。
这个傻女人,对师姐说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李一一知道多说无益,四下里张望一番,摊了摊手说:“你这儿也没工具啊!”
独孤轻舞歪着头道:“你手是长来看的吗?刨啊!这都要我教?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刨?”李一一顿时气乐了,“你当我是牲口呢?”
独孤轻舞白眼一翻:“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也有脸活着?我要是你,一头撞死得了。省得浪费空气。”
这踏马是男不男人的事儿?用手刨地道,那要刨到何年何月去?再说了,地面冰块又冷又硬,跟铁板似的,手刨断了估计都刨不出个坑来。这主意,简直馊到发酸。
李一一自然不会去干这蠢事,敷衍道:“还是等我伤好了再说吧,咱们现在先养精蓄锐。”
正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道冷冷的女人声音:“开饭了!”
为了方便送饭,又不让里面的人趁机逃跑,铁门上方特意开了一个小门,恰好能塞进来一只碗。
今天的菜很不一般,有鱼有肉,还有一翁青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