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玲把她叫住,喝问道:“送去的酒菜,那对狗男女吃了吗?”
那弟子连忙回答:“回禀师尊,吃了。”
“真的假的?”白鹊玲抚了抚大拇指上的扳指,冷声道,“你应该知道,在我面前说假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位师尊的狠辣,她是亲眼见识过的,顿时扑倒在地,连声道:“弟子不敢欺瞒师尊,弟子是亲眼所见,他们吃得干干净净这才离去!”
“很好!”白鹊玲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她挥手道,“这件事情你办得不错,去吧!好好练功,不要偷懒,下个月的师门大比,我看好你。”
“是,徒儿告退!”那弟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她说谎了,这几天突然大雪下个不停,外面狗都冷得死,让她送完饭,还要直挺挺地跟个木桩子似的看着别人吃东西,这不是折磨人吗?
反正她又没看到,面对美食的诱惑,那个吃货小师妹也不可能忍得住,索性就没有说实话。
估计现在两人吃完那加了料的酒菜,已经在开始在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殊不知,她太低估了李一一的警觉性。
时间一晃,又是三天过去,在那神奇膏药的作用下,李一一已经能勉强走路。
这几天,白鹊玲派人送来的酒菜依旧还是那么丰盛,两人却丝毫不敢动。
好在李一一这次出门,买了一条牛皮腰带,两人就靠啃那条腰带勉强维持着体力。
不过今天独孤轻舞却趁他睡着,背着他将剩下的半尺皮带全部啃了。
事后李一一找她理论,这女人还理直气壮地说:“老娘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你面前,你看都看饱了,你还吃什么?再说了,人家是女孩子,多吃点又怎么了?吃你的皮带,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