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就是我的责任!”
“对对对,阻挡官兵本就是我们山匪的天职!”
“我爷爷在八岁时,就被这些官兵害死了,我早就发过誓,要和官兵抗争到底!谁敢拦我,我就和谁不共戴天!”
什么叫墙头草?说的就是这些不要碧莲的家伙。不去加入破剑门,简直就是浪费了材料。
洛师师也懒得和他们计较那么多,大手一挥:“剑来!”
“嗻!”
一名机灵的小喽啰连忙上前,单手握住剑柄一拔,那剑依然插在土里纹丝不动。再猛一发力,还是纹丝不动,四周顿时传来一阵讥笑声。
小喽啰顿时感觉失了面子,涨红了面皮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手,两手同时用力,然而还是没有什么卵用。
有人讥讽道:“哈哈哈,狗毛,昨晚该不是撸多了吧?”
“放屁!我一向洁身自好……”
一名膀阔腰圆的彪形大汉走了出来:“不要解释,让开!哥哥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看见这是什么没有?肌肉!一大坨肌肉!你这小身板不行!闪一边儿去!”
然而,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这大个子上,使出吃奶的力气依然没能将重剑拔出,甚至最后还因为用力过猛,把自己给摔了个屁敦。
“哎呀!?有古怪,我们一起上!”
看着这群废人“吭哧”半天也没能把剑拔出来,洛师师瞬间失去了耐性,喝退这些家伙。左手掌握好平衡,右手握住剑柄,顺手一拔,“唰”一下,重剑立马破土而出,带了旁边那大汉一脖子泥沙。
那大汉兀自还在死鸭子嘴硬:“这……一定是我们刚才已经拔松了,所以……”
“要不要脸?”洛师师白了他一眼,将重剑往肩膀上一抗,左手往前一指,“开寨门!战官兵!”
实际上不用她开,官兵已经攻破了寨门,一拥而入。
“咵嗒”整齐的马蹄声响起,当看清楚对手的真实面目后,洛师师瞬间有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对面的人金盔金甲,骑着高头大马,别说马上面的人,就连那战马都武装到了牙齿,往哪儿一站,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而自己呢?胯下小毛驴,身着薄纱长裙,人家一箭就能把自己射出一个透明窟窿来。身后那些小喽啰更是怂成一团,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实力悬殊,一个是王者,一个是塑料。
打什么打?这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洛师师尽量摆出一个看上去还算甜美的笑容,朝那领头的道:“这位……军爷,我们投降,能不能优待俘虏啊?”
那人冷冷地回答:“除匪首以外,其余贼众皆可免除死刑!”
这样的话……
洛师师眼珠一转,一把拉过旁边那名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