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大肠!还没洗过的那种!”
“高亚郭!一份滑溜里脊,炒得比大便还要难吃,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真的对得起你老高家的金字招牌?”
“还有你!宋胎盘,我看你就是个胎盘!你炒尼玛个椒麻腰花,倒了整整一瓢水,卧槽!你怎么不撒泡尿进去呢?还笑得跟个智障儿一样,你也有脸笑?”
肥厨对着那些个厨子劈头盖脸便是一通乱骂,转过脸,看了一眼正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的洛师师和她旁边的颦儿,顿时面露不快,拉长了脸喝问:“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啊?”洛师师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颦儿急忙上前说道:“这位是花……”
“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花魁娘子的丫鬟?”肥厨一口截断她的话,指着旁边的几个装满菜肴的托盘,不耐烦地道,“赶紧端上去,一会儿就凉了。真是……等半天都不来,要是我的丫鬟,我老朱非一脚踢死你们不可!”
洛师师也不和他生气,看着那托盘上的食物直咽口水,急忙上前:“说得是,说得是,我们这就送过去。”
两人端着托盘急忙走了出去,洛师师一把将走在前面的颦儿一拉,嘴里道:“你难不成还真想给她们送上去?”
“呃……不送上去,送哪里去?”颦儿满脸都是问号。
“我说你是不是傻?她们自己没长手长脚么?要你来伺候?再说了,你是谁的丫鬟?跟我来!”洛师师拽着她来到墙角,将面前晒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大簸箕清空,立起来当成盾牌挡在身后。
四下里一看,找到一张被遗弃多年的小凳,直接将托盘往上面一搁,二话不说,抓起那只香喷喷的烧鸡便啃。
“吧唧吧唧”,饿了好几天的洛师师浑然不顾自己的形象,恨不得把嘴巴撕到后颈窝,足有两斤多重的烧鸡转眼啃掉了大半,然后将剩下的随手一扔,抄起筷子对着面前的菜肴又是一顿狼吞虎咽。
拿在右手上的筷子,以超越闪电一般的速度飞快挑动,根本看不清其间过程,如同耍杂技一般,食物不断飞进嘴里,同时嘴巴飞快嚼动,犹如过境蝗虫,秋风扫落叶一般,瞬息之间,面前的盘子便空荡荡一片。
颦儿在旁边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她再次怀疑,面前这位真的是大家闺秀?这吃相……怕不是山上下来的女土匪?
要是洛师师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会跳起来给她鼓掌,不错!她就是那下山的女土匪,当然还得加两个字——头子!
“喂,你看着我干嘛?看我能看饱还是咋的?吃啊!”说话时,洛师师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托盘,再次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消灭了个精光。
“咕噜咕噜”,那两瓶青花翁酒立马又进了她的肚子。咂了咂嘴,摇头道:“分量实在太少了!喂猫还差不多,你在这里等我。”
洛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