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伙的,看我把他拿下!”为了在白鹊玲面前表现一下,身后的花娇媔拔出腰间长剑,踏步上前,直刺三师兄的胸膛。
却不提防地上湿漉漉一片,“呲溜”一声,直接扑进了三师兄怀里。
三师兄趁势将其抱住,狠狠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嘻嘻笑道:“哎呀,小婆娘,你咋这么主动啊?弄得我好害羞的说。”
“你!无耻!”花娇媔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顿时又羞又怒,奋力挣扎开来,甩手便是一个大耳刮子朝他脸上掴去。
三师兄不愧是破剑门里最猥琐的男人,在这时候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把脸凑了上前。
她扇自己耳光,自己就趁势抓她的胸!
这一招以脸换胸,堪称无敌!
“啊!你……”花娇媔被他抓了个正着,顿时气得头顶直冒青烟,身子一软,直接被三师兄按倒在地,一时竟不能动弹半分。
一旁的白鹊玲实在是忍不得了,再这么下去,两人怕是要在自己面前演起活春宫来。
“受死!”一声大喝,闪电般上前,手中寒光一闪,三师兄惨叫一声捂着大腿滚到一旁。
得亏方才饭菜里加了料,让他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这才坎坎躲过了这断子绝孙的一剑。不过大腿上却挨了一下,血流不止。
“好恶毒的婆娘!给我等着!”三师兄自知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没有丝毫犹豫,扒开盖住地洞的那个蒲团,纵身便钻了进去。
动作那叫一个敏捷无比,不愧是有着地老鼠之称的男人。
“狗贼,哪里走!”白鹊玲疾步赶上,一剑朝地洞里刺了下去,瞬间带起一股鲜血。
“哎哟!”洞内立马发出一声惨叫,“臭婆娘,敢扎我屁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三师兄的声音越来越远,很快便消失不见,白鹊玲本想顺着那个地洞下去一探究竟,最终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
毕竟下面有什么,自己一概不知,贸然跟上去,只怕会遭那个猥琐家伙的道。
花娇媔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长剑,咬牙切齿道:“师尊,我去杀了那个狗东西!”
“杀?”白鹊玲瞥了她一眼,将长剑入鞘,嘴里讥讽道,“我看你去送温暖的吧?”
“啊?”花娇媔顿时臊了个大红脸,急忙解释道,“不是的师尊,刚刚弟子只是失误……”
白鹊玲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道:“行了行了!让你平时不好好练功,连这么一个废物都对付不了,失了身也是活该!”
“是是!”花娇媔不敢反驳,低着头站在一旁。心里嘀咕道:你那么厉害,不也让他跑了?还有脸说我?
看着那个地洞,以及穿着独孤轻舞衣服的草人,这一刻,白鹊玲可以肯定,月下美人一定是被那对狗男女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