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城如同一潭死水,安静得有些可怕。
经过了上次的风波,凝香阁的生意大不如前,好多客人都跑去了隔壁街的烟雨阁。但麻老虎也不是省油的灯,花高价买来一群异域舞娘,天天艳舞不断,很快又把客人拉了回来。
最让她欣喜的是,这四皇子仿佛在这里生了根一般,成天待在楚娇娇的房间里不出门。
佩服楚娇娇手段的同时,心中又颇为好奇。
直到前天夜里,她费尽千辛万苦,花了整整一刻钟时间,终于爬到了楼上,来到房间外,悄悄戳破窗户纸朝里面看去。
看着楚娇娇轮起杠子往四皇子身上捶的画面,以及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可算是明白了!
洛师师的那两个大耳刮子,似乎激发了四皇子身体里的某种奇葩属性,挨打还挨上瘾了!难怪这段时间,楚娇娇要了一大堆金疮药。
哎!他那小身板,也不怕被玩死啊?麻老虎暗自叹息。
但转念一想,人家可是大主顾,管他呢,只要给钱,他愿意吃翔喝尿都行,反正折腾的是他自己。
至于空出来的西厢阁,找了好久,也没一个合适的,索性直接空了下来。
另一边,颦儿每天跟着魏老二学得很认真。不过,几天后,魏老二便不再教导。
用他的话来说,该教的,自己已经全部教了,她现在欠缺的,只是火候而已,假以时日,在厨艺方面超越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天,魏老二终于和她们坐到了一桌,给每人倒了一碗酒,自己先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玉兰城,不太安全,你们可以早作打算。”
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们如果愿意留在城里,这间酒馆,是最安全的地方。”
颦儿一脸不舍地站起身:“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快则十天半月,慢则……”魏老二没有继续说下去,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喝尽,拿起条凳上的毡帽,转身便离开了酒馆。
颦儿伸长了脖子眺望,嘴里道:“师师姐,你说,师父他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算怎么回事?鸠占鹊巢?
“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虫。”洛师师翻了个白眼,继续喝酒吃菜。
“你说,他会不会有危险啊?”颦儿忧心忡忡地问。
“傻丫头。”洛师师伸出手指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摇头道,“你师父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不会有危险的,赶紧吃东西吧。”
“哦。”颦儿点了点头,小口往嘴里扒饭。
接下来又是吃了睡,睡了吃,平淡如猪一般的生活过了两天,洛师师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正坐在窗前,在钻心研究菜谱的颦儿道:“太无聊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颦儿蹙了蹙眉:“可是师父说了,